常笑雲不明白,他收什麼樣的弟子,關其他仙門什麼事情?

“吾之弟子,吾自會教導,不勞煩旁人操心。”

險些被氣個仰倒的嶽谷真人,記得印象當中的常天師是個隨和之人,沒想到卻是如此油鹽不進!

氣氛因常笑雲生硬的語氣變得刀光劍影,異常緊張起來。

一鳴大師上前一步,朝常笑雲唸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常天師,恕貧僧直言,你身為天師,怎可與妖類為伍?”

“人有善惡之分,妖亦是如此。大師胸懷寬廣,兼濟天下,不該有此偏見。”

一鳴大師覺得常笑雲此言似乎說得在理,便退後不再言語。

“怕是常天師,並不真的瞭解自己的這個徒弟!”

常笑雲不解的看向嶽谷真人,嶽谷真人冷冷回視常笑雲:“常天師的這個無品小徒弟,殺人飲血,人證物證具在,抵賴不得!”

“不可能。”

常笑雲語氣斬釘截鐵,言他了解芙蓉,她絕對不會無故殺人。

仙娥也是憤憤然的眼皮一翻,讓常笑雲不用與嶽谷真人這個死腦筋多說廢話,浪費口舌。今日他們就要帶小蓉蓉走,誰若是有本事攔著,儘管放馬過來。

芫華真人猛地一抖軟劍:“這裡是岱宗山的地盤,容不得你撒野。”

氣氛再次陷入僵局,雙方人馬橫眉立目,爭吵的吼聲都能將河面掀起層層水浪。

肅然的嶽谷真人朝吵嚷不休的眾人一揮袍袖,示意禁聲。

“岱宗山乃第一名門大派,一向以德服人,絕不會平白誣陷他人。來人,帶證據上來。”

幾名人高馬大,術袍染血的岱宗山的弟子,抬著一具年輕男子屍體走上前,擺在眾人面前。

屍體胸口破了一個大洞,創口處泛白,衣服上並未有多少血跡。

小梅子等女孩子看到這猙獰屍體,全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後退,不敢細看。

“此人被妖刺穿胸口,吸乾了心頭精血......”

嶽谷真人的話還未說完,性子急的仙娥就一臉嫌惡的嚷道:“我家小蓉蓉純真善良,絕對幹不出這種噁心的事情。”

常笑雲十分認同的點頭,天師府其他弟子也都紛紛點頭,言殺雞宰魚這些事情芙蓉坐起來,確實比小商販還在行。但說她無故殺人還喝血,絕對不可能。

鬍鬚亂顫的嶽谷真人狠狠瞪了一眼打斷他的仙娥天師,當其是空氣無視,又喚弟子帶人證上來。

之前,真的跑去茅房拉屎的餘富被找到了。

頭戴蓮花冠,身穿灰黑色術袍的餘富由岱宗山弟子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行到眾人身前。

諸葛神宗的大司馬玄葉看到餘富,立刻沉下臉:“你不好好參加天師大會,深更半夜的出去瞎跑什麼?”

餘富“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一把抱住大司馬的大腿,聲淚俱下,嗓門兒好似只公鴨子生了顆鴕鳥蛋:“師父啊,師父啊!徒兒差點兒就再也見不到您了。”

餘富的語氣好似哭喪叫魂兒,差點兒沒把大司馬直接送走。

大司馬讓他等會兒再嚎,讓他趕快說說,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