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平田仔細的端詳著這把銘刀。

刃長72厘米,刀身銘文上鐫刻有“池田鬼神丸國重”幾字。

刀形纖細,中斷直紋細緻而精緻。

刀身雪白,並且泛著如流水般的光影。

看起來就好像有水流在刀刃之上流過。

用手觸控,感受到一陣的冰涼。

如果用眼睛緊緊盯著的話,靈魂彷彿被吸進去一般。

平田深呼吸了一口氣,拿起“鬼神丸國重”,輕輕做了幾下揮砍動作。

感覺這把劍,在自己手中的舒適感和適應度,超過了“菊一文字則宗”。

握持在手中,彷彿這把劍成為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無論是左手握持,還是右手握持,這種感覺都不會減弱。

如果說“菊一文字則宗”給自己的印象是“正”與“均衡”,那麼“鬼神丸國重”給自己的印象就是“冷”與“如指臂使”。

齋藤一被譽為新選組劍術最高超的人,和沖田總司一樣,歸屬天然理心流。

但對方的劍術之中柔和了許多一刀流的技法,並且對於居合異常精通。

他的情況和平田現在的情況一樣。

都是師出天然理心流,和一刀流結下了緣分,而且都是對居合感興趣。

平田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所以這把“鬼神丸國重”到我手裡,是冥冥中註定的吧!

感慨了一番之後,他躺到床上,準備入睡。

因為明天決定要去拜訪滕誠友美老師,所以早早的躺到床上。

翌日清晨。

平田從睡夢中醒來之後,洗漱、早餐......

早餐結束之後,向早希打了個招呼,揹著劍袋出門。

劍袋裡裝了三把劍——“黑貓.病”竹劍,“斬櫻鬼”木刀,以及“鬼神丸國重”真刀。

他現在幾乎已經養成習慣了,無論到哪裡都喜歡帶著劍袋。

按照昨天的記憶,電車下站之後,從鷹之臺東站朝東走了十分鐘來到住宅區,接著走進一條夾在斜坡前的房子間的狹窄通道。

然後,眼前出現了一片寬敞的空間。

一棟由爬滿藤蔓的白色牆壁環繞的建築物,像是要被樹木淹沒似的矗立著。

與日本的住宅區格格不入。

完全是拍電影用的那種大正時代浪漫風格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