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父親的牧野誠一正準備藉著這個好不容易的機會跟女兒聊聊,增進一下感情時,病房門被敲開,一個手下告訴他,外面有警察找他。

叮囑了一番女兒趕緊休息後,牧野誠一走出醫院病房。

外面站著的是警視廳的遠山文鷹和兩個警察。

“你好,牧野先生,我是警視廳特殊搜查課的遠山文鷹,這是我的證件。”

遠山文鷹先向對方展示了一下表面印有“櫻花紋”的旭日證件照。

“你好,遠山警部。”

牧野誠一作為前松葉會極道組織的會長,和警察打過不少交道,知道怎麼應付他們。

“遠山警官,如果你想詢問有關於我女兒被綁架的案件,我建議你明天再來,她已經休息了。”

牧野誠一一副敬而遠之的樣子。

“我正是為了牧野小姐而來的,但考慮到對方現在的身體情況,所以我暫時不會打擾她。如果可以的話,實際上,我想跟你聊聊,牧野先生。”

遠山文鷹嘴角露出和煦的微笑。

“我?”

牧野誠一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方,“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不,我當然認識你,前松葉會的五代目會長。實際上我們以前還打過交道。”

遠山文鷹表示自己和對方見過面,“我以前做過搜查一課的課長,當時我們還打過交道,港區新町一道港口的爆炸案,當時我們見過面。”

聽對方一提醒,牧野誠一回想起來了。

對方的身影和麵貌的確有那麼幾分熟悉。

“哦,遠山課長。抱歉啊,我現在記性有些差,把你忘記了。”

儘管現在依舊沒有想起對方的身份,但他依舊露出友善的笑容。

搜查一課課長,即便是前課長,那代表的能量也是自己不想招惹的。

“既然牧野先生想起來了,說明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就不必懷著深深的戒備了。不如我們聊聊?”

“可以。”

牧野誠一欣然點頭答應。

兩人走到一處走廊的公共休息區,遠山文鷹上來就開門見山的說道:“荻野目狼已經死了。”

“死......死了?”

牧野誠一震驚的看著遠山文鷹。

這個訊息讓他的心臟猛然跳動了一下。

明明上半夜,他還在歌舞伎町的居酒屋和對方談判,怎麼突然就死了?!

他是怎麼死的?

他死之後對於明友會和松葉會有什麼影響?

一瞬間他內心裡閃過許多想法和問題。

“嗯,既然荻野目狼已經死亡,那麼你們和明友會的衝突應該也會告一段落了。我以及警視廳希望你們之間的衝突到此為此。”

遠山文鷹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明友會和松葉會的衝突已經嚴重影響了東京都的治安,並且威脅到市民的安全。現在,警視廳希望以荻野目狼的死亡作為終點。”

“那他是怎麼死的?”

遠山文鷹搖了搖頭,“抱歉,這個是警方機密,暫時無可奉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