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一行人絲毫不知道居酒屋內發生的一切,他正和美女老師已經李小牧說著話。

“想要找好吃的料理屋,最後去一丁目,那裡的料理味道還不錯,並且是無案料理,不會隨便收費。”

一邊行走著,“案內人”(也就是皮條客的雅稱)李小牧向兩人介紹著。

旁邊店門上懸掛著等身的人形美女立牌,微紅的燈光閃耀著迷離的夜,讓滕誠友美有種進入迷幻境的感覺。

“上次不是《日本時報》報道了嗎?有一家酒吧涉嫌收取顧客260萬日元的飲料費,而一開始說的是4000日元。這種事情其實不是發生在歌舞伎町,但是那些無良的記者,一定要把這樣的場所說成是歌舞伎町的。”

李小牧很健談,說到了自己之前看到新聞。

“不是嗎?”

滕誠友美有些不解的問道。

“當然不是了,這樣的酒吧一般是暴力團直接開設的,就是以暴力強行要求受害人付款。一般來說,不是開在歌舞伎町,而是開在外圍的區域。所以,你們千萬不要去這樣的酒吧。”

他正滔滔不絕的說著,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性,手裡拿著照片向平田三人揮手。

似乎想要平田三人去她家店裡坐坐。

“不要相信這些女人手中的照片。”

李小牧向平田和滕誠友美解釋,“這樣的店,你進去就會發現上當受騙了。”

“難道是假的照片,來吸引顧客?”

滕誠友美老師問道。

“不,應該是真的。”

不等李小牧回答,平田向滕誠友美解釋道:“女高中生的照片手是真的,但如果你進入店裡,就會發現是照片上的本人老了十歲......”

滕誠友美點了點頭,一副瞭解的樣子。

但很快又以狐疑的目光盯著平田,“......如果不是擁有豐富的經驗,平田怎麼會知道這些?”

“呵呵......”

平田尷尬的一笑。

自己雖然來東京的歌舞伎町的次數有限,但前世未穿越的時候,可是聽朋友聊過不少過於各色會所的故事。

這種地方,在哪裡應該都是共同的吧?

但不能以這樣的理由向美女老師解釋,正想著如何矇混過去的時候,李小牧抬頭看了一下門上掛著的居酒屋的燈籠,說道:“到了,就在這家居酒屋內用餐吧,這裡是附近味道最好的居酒屋。”

滕誠友美的注意力立即被居酒屋吸引去,平田鬆了一口氣。

正準備進去的時候,發現周圍站著不少的鬼鬼祟祟的傢伙。

分散在不遠的地方,盯著進出居酒屋的客人。

“怎麼了?走啊。”

美女老師看平田忽然站著不動,拉了拉他的手,示意平田跟她一起進去。

......

居酒屋內,上戶美智子正陪著菜月子一起上衛生間。

她站在外面,無聊的低頭思考著什麼。

菜月子還在衛生間內部解決生理問題。

噠!噠!噠

有腳步聲從二樓的拐角方向走來,隨後幾個身穿黑衣服的流裡流氣的男人走過來。

幾個人看到正等在外面的上戶美智子的可愛外表,頓時起了心思。

他們是明友會大阪分佈的成員,這次因為總部與松葉會的開展,被掉入東京總部,協作東京的組織成員們開展工作。

在大阪可沒有像東京這麼發達的娛樂產業,這群大阪分部的極道組織成員們很快就適應了他們新的工作,並在吃喝玩樂上快速跟上東京總部的成員們。

“喂!小姐,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上戶美智子正在神遊天外的放空自己,不妨聽到一聲戲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