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友會?”

平田的眉毛輕輕一動,想不到早上剛剛聽相葉說起過明友會,現在就見識到了。

“我丈夫之前曾經和明友會的人有所接觸,所以我知道他們。”

也許是怕平田誤會自己是和極道組織有關聯的女人,新木優子主動向平田解釋。

“這樣啊。”

平田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海部夫人將兩個穿黑西服的男人迎進去之後,過了幾分鐘,木質樓梯響起了嘎吱聲音。

是海部夫人先把小菜送過來。

“海部夫人,剛才的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是來幹什麼的?”

平田向老闆娘問起了關於明友會的目的。

海部夫人臉上露出憂慮的表情,低著頭說道:“他們是明友會的人,是過來手反暴力費的。”

“反暴力費?”

“嗯,這裡附近像我們這樣的小店,他們每個月收取一萬日元的費用。”

老闆娘邊說邊嘆了口氣。

所謂的保理費,就是保護費。

日本極道組織和暴力團在日本街頭的名聲一向臭名昭著,不僅是因為他們從事非法違法的聲音,還因為他們向商戶收取費用。

居民們的憤怒就在情理之中了,我向政府交了稅,還要向暴力團再交一份,那麼我們是被政府管理著,還是被暴力團管理著?

“政府不管嗎?”

平田眉頭皺了起來,向海部夫人問道。

“唉,怎麼管呢?!政府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對方鬧得兇了,才會管理一下,大部分時間,都是放任不管的狀態。”

海部夫人下樓以後,新木優子偷偷的看著平田陰沉的臉,想要說些什麼,但怕惹自己這位新任老闆生氣,所以一直默不作聲。

平田一開始雖然有些生氣,但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這並不是自己所能決定的。

享用完豐盛的海鮮料理以後,平田和新木優子下樓,兩人正好遇到了吃完酒水的兩個明友會的成員。

海部夫人雙手奉上包著錢的紅包,兩人鞠著躬接過,又從錢包裡取出了剛才的晚餐費。

看起來倒像很懂禮儀,並且不佔便宜的良好市民。

當然,如果你能忽略掉這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傢伙,手中的錢本來就是海部夫人的。

“真的是麻煩您了,多有叨擾,祝您的生意興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