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內部之後,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和普通的霓虹居民並沒有什麼不同。

客廳沒有什麼發現之後,進入書房進行調查。

書房裡擺放了不少的照片和書籍。

平田開啟手電筒,照向掛在牆壁上的照片。

發現是大多是女主人的自拍照。

另外還有一些和一些宗教人士的合照。

西裝革履,披著鎏金色的紗巾,底下是一群伏地的信徒,這種傢伙絕對是什麼邪教分子吧?!

平田做出了這樣的推測,然後將手電筒照向書架。

《與克林頓和村上春樹的守護靈交談:35歲的童貞教主的靈媒演出大記實》、《守護靈的報告——我與澤尻英龍華的告白》、《歷史上最偉大的聖靈——真言靈教派》......等等一些亂七八糟的書籍。

雖然名字和奇葩,但都是一些和什麼“真言靈教派”有關的書籍。

“是新宗教嗎?”

平田關掉手電筒,陷入了沉思。

就像之前遭遇的“馬頭鬼教派”一樣,在日本社會,這種新興宗教,簡直是如牛毛一樣多而繁雜。

島國戰後被限制的不光是軍備方面,在ghq的大刀闊斧下宮家被廢,華族消失,思想文化方面也被放開,一個個戰前被嚴格打壓的新宗教層出不窮。

這些新宗教基本上可以分為四類,以洋教為基礎,佛教為基礎,神道教為基礎,以“科學”為基礎。

這個“真言靈教派”,估計就是以“科學”為基礎的教派。

這種召喚守護靈什麼的,一看就是“科學派”惡教的手筆。

就像平田瞭解的後世非常火的霓虹“幸福科學教”一樣,教主就自稱成為了耶穌、孔子、甘地等英靈現世的合體,還能和各種已逝的名人靈體進行交談。

估計這“真言靈教派”和什麼“幸福の科學”教是同一種惡教。

獲取了足夠多的資訊後,他從房間裡出來,跳上院牆,返回羽瀨川美嘉身邊。

將自己獲知的資訊告訴了羽瀨川美嘉。

“是新宗教嗎?”

聽完平田的話,羽瀨川美嘉的額頭皺了起來。

作為對神社和宗教了解頗多、神社裡長大的羽瀨川美嘉,深知這種小新宗教的難纏。

新宗教是島國除合法的黑社會外另一個糟糕的社會問題,林林總總上萬的新宗教裡魚龍混雜,有些宗教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有問題,但在寬鬆的宗教法下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實裡的警察也不會像影視劇裡那樣正氣十足,閒沒事去找新宗教的麻煩。

“如果母親和這種宗教牽扯上了關係......”

她憂心忡忡的目光看向矗立在夜色中的房子,“我擔心母親大人的安危。”

“你知道這個‘真言靈’教的總部在哪裡嗎?”

平田想了一會,認為這是一個可以追查的線索。

“不知道。但我想去這個‘真言靈’教派調查一番,新木優子可能就在那裡,母親也有很大的可能性在那裡。如果不快點趕過去的話,我真的怕母親大人遇到危險。”

羽瀨川美嘉抓著自己的衣服,不安的說道。

“抓住一點微小的線索也要追查下去嗎?”

平田深吸了一口氣,向羽瀨川美嘉借了幾個硬幣,向附近的公共電話走去,再次撥通了遠山文鷹的電話。

這次還要麻煩對方幫自己查詢一下這個“真言靈”有沒有在警視廳報備。

幾分鐘之後,遠山文鷹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查到了,在八王子市。”

“八王子市嗎?”

八王子是日本東京都的其中一個市,位於東京市中心以西約40公里的近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