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詛咒之珠”握在左手手心,平田從地上站起來,警惕的注視著對方。

確定了對方的弱點之後,就可以使用對付相川淚同樣的戰術。

在“無想劍”技能的維持下,他的內心維持著冷靜的狀態,以慎重的表情盯著怪鳥。

向前一個跨步,急速的衝向對方。

同時左手的拳頭直接打出。

凝聚了全部氣勢的拳頭像驚雷一般轟了出去。

強烈的風壓席捲了兩人戰鬥的地方。

攜帶著強烈的氣勢,平田直接移動到對方身前。

拳頭猛然轟出!

怪鳥立即向後退去,以險之又險的速度躲過了平田蘊含有致命一擊的拳頭。

但平田這次的攻擊目的並不是擊中對方,而是怪鳥身後的插在石雕像群中的“鬼神丸國重”。

拳頭落空之後,立即快速向前移動。

一把將插在縫隙中的刀具拔了上來。

然後轉身面對著撲過來的怪鳥。

武士刀重新握在手中,掌控一切的感覺再次襲來。

立即擺出上段架勢,中線作為劍尖刀柄頭的延長線,對準了用憤怒眼神瞪視著他的怪鳥。

上段不像中段那樣,有實體的中線作為參照物,所以對自己的攻擊路徑必須要有精準的認識。

必須判斷出隨著自己身體的不斷移動,自己劍尖是否一直維持在攻擊路線上。

平田現在面對著兇殘的怪鳥,保持內心的冷靜的同時,一直在維持著劍尖與對方的相交。

同時將左手的詛咒之珠,放置在自己手心中。

準備隨時進行不講武德的“偷襲”!

而被他攻擊的怪鳥,因為懼怕剛才平田的那種攻擊方式,產生了畏懼的情緒。

來自靈魂深處的痛,甚至讓她那並不太聰明的腦袋瓜內升起了逃跑的想法。

此時的她,雖然是人類被詛咒幻化而成的,但是卻並沒有多少人類的正常思維,而是偏向動物的思維多一些。

對於動物來說,趨利避害是天生的本能。

......

距離戰場比較遠的矢島晶子,看到平田離開以後,眉毛皺成了一塊。

“明明說好了一起行動的,又自己和那個傢伙戰成一團了。”

一邊抱怨著一邊向平田戰鬥的地方跑去。

奔跑的同時掏出腰間的手槍,上好子彈。

雖然開槍的話,事後解釋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但現在可顧不了那麼多了。

另一邊,看到打扮的全副武裝,很像城市特警的矢島晶子跑向戰場方向,相川淚眨了眨眼睛。

莫名的覺得剛才的那個女人看起來有些眼熟。

是自己認識的人嗎?

她腦海裡回憶著自己認識的人,始終無法將對方的身份回想起來。

因為矢島晶子戴著頭罩,將自己的臉部幾乎全都包了起來,所以她沒有認出這是自己在八雲女子高中曾經見過的女人。

“no49”已經調整好了狀態,她將雙手舉劍撿起來,也不說話,追趕著矢島晶子的腳步,快速向前跑去。

身為戰士的驕傲,讓她無法做出充當旁觀者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