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主持看到矢島晶子露出來的警官證,立即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他坐在榻榻米上,雙手合十,向兩人講述出自己所知道的。

“平成三年(1991年),浮山町的一家名門望族裡,森英家族的長子發生了一件醜聞。那樣的醜聞,所有人都不願談起,但它確實的發生了。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悲哀卻自然的發生了。”

“森英翔喜歡上了自己的妹妹,和她發生了關係,還讓她懷上了孩子。他和妹妹的關係一直很好,但是沒人想到會這麼好,也許他們的母親曾經......想想看吧,他的妹妹忽然挺著個肚子出現,但是森英翔卻開始籌備和自己妹妹的婚禮......”

中島主持一開始就說出了勁爆的話題,將平田和矢島晶子震懾的目瞪口呆。

尤其是矢島晶子,聽到森英翔讓自己妹妹壞了孩子,忍不住心中啐了口吐沫。

嘴裡罵道:“禽獸!”

同時將鄙視的目光看向平田。

弄的平田莫名其妙。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提到妹妹的時候,就突然看向我,一副看渣男的表情?

我雖然有妹妹,可是這樣的禽獸行徑自己連想都不敢想啊!

平田正內心吐槽著,主持繼續講道:“後來,他的妹妹生下了孩子,這才是一切的開始。沒幾個人見過生下來的孩子,他們沒有去醫院,而是請了專門的醫生和護理在家中接生。生下孩子的那天,據說醫生和護士受到了嚴重的驚嚇,所以可以想象,兩人生產的孩子,絕不是普通的嬰兒。”

“森英翔的妹妹因為意外難產而死,生下來的孩子過了不久也死去了。”

“這本來是一樁被掩埋的往事,徹底被掩埋住,但是最終意外還是發生了。”

中島主持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森英翔將死去的女兒交給我們寺院,進行下葬。但是他有一個要求,讓女兒躺在石棺材裡,放置到寺廟的地下。隨後他們整個家族搬遷離開這裡,此後再也沒見過。”

“寺廟地下空間是專門盛放毀掉的石像的,當然不適合放置一個棺材。於是在葬禮之後的幾個星期內,寺廟裡的人在拜殿後的石雕像群處,建造了一個墓穴。地下擁有寬敞空間,盛放石棺材的墓穴,將這個女嬰,也就是‘玲也’葬在了裡面。”

平田和矢島晶子安靜的聽著,不發一言。

“後來,風平浪靜的過了十幾年,直到一年前一個滿月的夜晚,寺院裡的後殿處,發生了令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變化——那個嬰兒在棺材裡長大了!”

“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變化,死去的人還會繼續生長,並且變成了能吸人血的鳥!”

他的聲音略微的降低了,語氣裡流露出莫大的悲傷。

“所發生的的一切變化,死去的人還能成長,並且變成妖物吸人血,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咒’了吧?!”

“一些心懷叵測的傢伙,對兩個不倫之戀的人所產生的結晶,擁有著相當大的恨意和怒意,所以會用咒讓女嬰死去後變成失去理智的殺人怪物!哎,作為降生在這個時間的她——玲也來說,還未享受到人生,就揹負瞭如此之多的罪孽......”

平田和矢島晶子消化著對方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