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說只是略微起波瀾的程度,但他在無人的地方偷偷拿出來端詳了好幾遍。

自己是抱著審美的眼光來欣賞的。

平田如此安慰著自己,拿出錢包來又欣賞了一遍。

一直到下午的課程開始之前,他才讓自己“略微起波瀾的內心”恢復過來。

轉瞬間,時間到了下午放學時分。

離開教室後,他讓相葉向凌小路學姐打聲招呼,自己不去參加劍道社的練習了。

手臂被感染的事情,暫時不想讓學姐知道,所以沒有向她具體說明。

跟隨著羽瀨川美嘉向她的家中走去。

“不,並不是我家,而是借宿的房子。”

羽瀨川美嘉糾正道。

“有區別嗎?”

“嗯,當然有。所謂的家只可以有一個,但是借宿的房子可以擁有無數個。結下羈絆和感情的,留下了熟悉的並且抹不掉的氣息,才是家!”

羽瀨川面無表情的說道。

“嗯......”

你是突然開竅了嗎?為什麼會說出如此不符合你人設的話?

平田內心吐槽著,無意識用手觸碰一下稍微有些發癢的左手臂。

“暫時不要過多的觸碰那裡!”

羽瀨川美嘉看到平田的動作,阻止他道。

“OK。”

他立即將右手從左臂移開。

儘管有些瘙癢和肌肉疼痛,但並不是無法忍耐的程度。

正考慮著黑色的詛咒之力對胳膊的影響,忽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他回過頭去,向後看去。

住宅區裡的陽光刺著他的眼睛。

某樣東西映入了他的眼簾——身後不遠處的大樓樓頂角落裡站著一個人。

“!”

頂樓站著人並不是什麼令人感到奇怪的事,但對方明顯不太正常,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站在那裡。

剛才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就是來自那裡。

“那個女生,不會是想跳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