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對於河源崎監督的先斬後奏有些驚訝。

正準備跟他理論理論什麼時候自己成了劍道顧問時,河源崎小聲對他說道:“擔任劍道社顧問,擁有彈性的時間。”

彈性的時間,意思就是平田可以和自己一樣,隨意安排在劍道部的時間。

遲到早退也是沒有問題地。

“可以。”

平田立即秒同意。

又不用自己付出什麼,只是指導一下學員們的劍道,就可以享有特權。

當然會同意了。

“河源監督,不如我們先對練一下。”

平田立即將主意打到了河源崎身上。

“你的手不是燙傷了嗎?”

(平田之前向他解釋,自己手上的繃帶是燙傷而包紮的)

“只要不進行真刀的互砍,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這樣啊......”

河源崎沉吟起來。

沒有直接答應並不是害怕輸給平田而丟臉,而是不希望他的傷勢加重。

畢竟接下來對方還要代表學校參加玉龍旗奪旗和全國大賽。

“既然你的手受傷了,不如我們只打面和打胴,這樣就不會觸擊你的手腕。”

河源崎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平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河源崎正準備吼一聲,將所有學員喊過來。

嗡!

刺耳的聲音忽然從窗外傳進來。

好像是小號的吹奏聲。

強烈的音符摧殘著劍道部學員的耳朵,讓所有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低音號的聲音幾乎不停歇的吹響著,搞的河源崎想說話都插不上嘴。

平田對這位吹小號傢伙的肺活量表示由衷的欽佩。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