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藍衣的話讓李檸溪倒吸了口涼氣,現在要是跑只會跟杜藍衣負責搜查的手下正好相遇,可要是不跑,只怕是要被杜藍衣抓個正著。

李檸溪徹底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你們在做什麼?”

李弘正在勤書殿處理政事,卻突然被人告知,有人在賞菊宴上出事了!

本來還以為是李檸溪看上了哪個如意郎君,可現在看來,完全就是一場鬧劇。

該出現在賞菊宴的李檸溪受了驚嚇,而該負責賞菊宴的杜藍衣卻大肆在池塘邊找人,這要是傳出去了,皇家的臉面該往哪裡擱。

“皇上……”

杜藍衣本來以為李弘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夠過來,這才準備兵行險招,沒想到還沒有抓到李檸溪,自己反倒被李弘給抓住了。

“皇后身為後宮之主,不負責賞菊宴,不招待來得女眷,反倒帶著一群人在這裡鬧事,安的什麼心思?”

李弘皺緊了眉頭,杜藍衣跟先皇后比起來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杜藍衣知道自己躲不過去,可只有一絲機會,就一定要把李檸溪也拖下水。

“皇上,臣妾不過是在整肅後宮。”

“整肅後宮?放著滿院子的來賓不招待,你偏偏這個時候整肅後宮?你這是告訴天下,後宮不寧啊。”李弘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不,事關重大,臣妾不得不現在處理……”杜藍衣頓了頓,壯著膽子繼續道。

“是有人看到,福兒在池塘邊私會男人,臣妾擔心福兒受到欺負,這才大費周章的尋找,皇上可得體諒臣妾才是。”

若是杜藍衣不說這樣的話還好,說了這樣的話,讓李弘直接瞪了過來。

“皇后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福兒雖然不是你親生的,可你畢竟是她的嫡母,你說出這樣的話來,置福兒於何地,又置皇家的臉面於何地?”

“臣妾不敢撒謊,要不然賞菊宴上為什麼沒有福兒的影子?”杜藍衣的話音剛落,杏兒就跑了出來。

杏兒直接跪在了李弘的面前:“皇上,皇后娘娘。”

“杏兒,你說說福嬌公主現在在何處?”李弘知道不能信杜藍衣的片面之詞,可畢竟是皇后,李弘自然是應該該給她兩分薄面。

“回皇上,公主剛才受了驚嚇,覺得心慌,便先去齊安宮休息,等著一會子緩過來了,就會繼續來賞菊宴上,省得出了什麼意外,壞了皇后娘娘的賞菊宴。”

杏兒的謊話信手拈來,就跟真得一樣,沒有一絲絲的臉紅,“公主怕皇上、皇后娘娘擔心,所以讓奴婢來告訴皇上一下,省得您擔心。”

李弘聽了這些話,滿意的點點頭。

他相信李檸溪雖然是被寵著長大,偶爾也是無理取鬧些,可真得遇到事情,她一定會處處以皇家的臉面為先。

不過也因著如此,他才更加更氣。

“皇后,你身為公主的嫡母,不在乎她的身子也就罷了,竟然還滿口汙衊,你哪裡還有半點母儀天下的樣子。”

“皇上……”杜藍衣不相信,她明明親眼看見李檸溪跟元夜在一塊,怎麼可能憑空消失,更怎麼可能回了齊安宮。

“你還覺得丟臉沒有丟夠嗎?”李弘深吸一口氣。

“罷了,大庭廣眾,朕不想追究你的責任,如果再有下次,朕決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