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檸溪的調侃讓元夜的臉上添上紅暈,甚至連心跳都停了半拍,說話都帶了結巴:“福福福……福嬌公主……”

“公主恕罪,貧僧不過是想知道是否曾經認識過公主?”

元夜不想一直被疑雲所籠罩,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心裡頭缺了一塊,直到遇到李檸溪,這才覺得心裡頭心裡滿了。

他想不明白。

李檸溪哪裡見過這樣的元夜,不由得輕笑出聲。

而元夜只覺得這笑容似成相識,讓他心跳加速,早就沉迷在她的這副笑容裡。

不過李檸溪並沒有沉迷在兩個人這麼和諧的氛圍裡頭,很快就板起了臉:“佛子說笑了,我從未與你見過,哪怕把刀架到我的脖子上,哪怕叫我佛祖面前起誓,我跟佛子也從未見過。”

她的面上波瀾不驚,可自己的手已經攥成了一團,好不容易讓元夜回到了事情的原點,她絕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心軟,讓元夜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元夜張了張嘴,這樣毒的誓言,他應該相信才對,可他總覺得李檸溪眼底的深處有出不來的悲傷,他不忍心看李檸溪這副模樣。

他閉了閉眼睛,像是定了定自己的心神:“貧僧唐突,還請公主莫要放在心上。”

看著元夜一步一步離開自己,走出齊安宮,李檸溪再也撐不住,她從椅子上頭跌落下來,哭得像個孩童。

翹翹站在門外,本想進去勸一勸,可腳下的步子太過沉重,讓她根本就邁不開。

她不知道李檸溪先前的事情,不能買貿然開口。

不過轉眼,隨著正月的落幕,日子也慢慢暖和了起來,李檸溪脫掉了厚厚的棉衣。

李明華終於坐穩了胎像,在跟著匈奴王子啟程的前一夜,她特意過來尋了李檸溪。

“福兒,你是我的恩人,也是我母妃的恩人。”李明華緊緊攥著李檸溪的手,“可你也知道,我母妃避世多年,歸根到底是因著她的身子不好,說白了是當初中了杜藍衣的毒,雖然說她已經被打入了冷宮,可畢竟還活著,我心裡總是害怕。”

李檸溪從來沒有想過杜藍衣會有出冷宮的一天,可現在被李明華這樣說起來,她的心裡也跟著緊張:“四皇姐,我知道你放心不下明妃娘娘,你放心我一定會護著她的。”

李明華重重的點點頭,她相信李檸溪一定能夠護住明妃。

自打李明華啟程以後,一連八日,露生都往明妃那裡去,一待就是大半日。

在聽到翹翹的稟告以後,李檸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有沒有去問過太醫,明妃娘娘這幾日的身子怎麼樣?”

她太擔心,李瑩華跟陸英會逼迫露生對明妃下手。

“沒有異常。”翹翹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