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陸貴人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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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檸溪的話語裡頭滿是委屈跟卑微,可儘管這樣,住持還是沒有答應李檸溪的要求。
等她渾渾噩噩回到齊安宮的時候,宮裡頭生了一樁意外出來,聽著杏兒說著陸英小產的事情,她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為了不讓杏兒為自己擔心,她特意強撐著精神問道:“陸貴人的冊封禮定在了什麼時候?”
“公主,這個節骨眼上,哪還有人顧得上冊封禮,皇上的意思乾脆就名份上冊封成慧嬪罷了,至於其他的跟貴人沒什麼區別。”
杏兒一時間也是有些同情陸英,可畢竟惡有惡報,“也不知是不是遭了報應……”
李檸溪皺了皺眉頭,一時間不明白杏兒的話:“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公主不知道,這陸貴人跟陸生陸大人本是一母同胞,可沒想到當初他們的遠方親戚遲遲不能生育,便把陸貴人過繼了過去,沒想到後來發達了,陸貴人便忘了本,入宮沒多久,那家又落敗,而陸大人倒是步步高昇,陸貴人本想著認親,陸大人卻不願意了,故而陸貴人便安分守己,處處不敢逾越,可這會子陸大人跟陸貴人不知怎麼又好了起來,陸貴人便跟著猖狂。”
杏兒說得那些前塵,李檸溪並不曉得,可這會子她也聽懂了陸英變化的緣故:“也就是說陸貴人此舉不過是因著自己有了靠山?”
李檸溪總覺得陸英有孕有的蹊蹺,小產也是同樣蹊蹺,她思索了片刻:“露生,你去太醫院帶人過來,就說我身上有些不舒服,許是受了涼,叫人過來瞧瞧。”
“公主身子怎麼樣?”杏兒並沒有聽出李檸溪話裡頭的玄機,趕忙擔心問道。
看著杏兒這麼關心自己,李檸溪的心裡頭說不出來的感動,不管怎麼樣,自己的身邊都是有杏兒在,她笑道:“傻杏兒,我身子好得很,不過是想叫元夜在太醫院的人過來問話。”
看著露生轉頭離開,李檸溪的眼神有些不同:“杏兒,你回頭偷偷遞信給君譽,查一查露生的底細,我總覺得她沒有這麼簡單。”
杏兒的眸子突然放大,她本以為李檸溪這些日子事事帶著露生,是覺得露生已經可以取代自己,可沒想到李檸溪竟然並沒有完全相信露生,這不由的讓她有些驚喜,隨後便是不解。
“可露生姑娘畢竟是元公子的人,公主怎麼不信她?”
“杏兒,一個好的獵手是會把自己偽裝成獵物的,露生的名字以及她的經歷,怎麼不叫人生疑?”李檸溪耐著性子跟杏兒解釋,在這宮裡頭她能夠信的,只有杏兒。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露生便帶著太醫少越過來,杏兒特意把露生打發了出來,給李檸溪營造了一個最安靜的環境。
少越不大明白李檸溪讓所有人都退下去的原因,不過他並沒有多問:“公主的身子哪裡不適?胃口可有沒有影響?睡眠如何?”
“太醫,元夜特意把你推來照顧我,不單單是顧著我的身子。”李檸溪飲了口茶,“聽說陸貴人的胎正好是你負責的,敢問陸貴人的身子到底怎麼樣?”
既然是元夜所說,少越不敢有所隱瞞,他如實道:“陸貴人從未有過身孕。”
對於這個回答,李檸溪並不驚訝:“那你為什麼幫她隱瞞?又為何突然小產?”
“前些日子陸貴人帶了三百兩黃金來,要臣幫她偽造有孕,臣想著這筆黃金不要白不要,便應下了,這會子她又要小產嫁禍給和妃娘娘,臣的事情已經辦妥,至於後續如何,便不是臣能夠左右的。”少越提起銀子就兩眼發光,李檸溪本想逗逗他,可看到這副模樣便曉得嗜財如命,乾脆也就不多言。
送走少越,李檸溪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心裡頭放心不下,陸英的心思這般重,出手又這麼闊綽,那陸婉進了東宮自然會有人出謀劃策,趙白臻那個腦子,只怕是要被人耍得團團轉。
這麼想著,李檸溪沒有任何猶豫,趕忙招呼杏兒跟自己往東宮去。
還沒進門,她就聽著了東宮負責掃洗的宮女說閒話。
“陸側妃可真是大手筆,前兒我不過幫著傳了句話,沒想到就得了一把銅錢,我數了數竟然有三兩銀子。”
“真羨慕你們能在陸側妃跟前兒,我跟著太子妃,別說賞銀,吃穿用度上都要省吃儉用,要說太子妃也是國公府出來的,怎麼就這般小氣。”
“前段日子不是說陸大人貪汙,太子還親自證明陸家清白,現在看來只怕太子是收了他們家銀子。”
“只不過陸側妃嫁過來這麼長日子,怎麼一直沒見她出過門?”
“……”
聽著這些話,李檸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給杏兒使了個眼色。
杏兒立馬上前去:“不好好幹活,嚼什麼舌根子,東宮的俸祿還堵不住你們的嘴,要是再有人胡說八道,那就直接回了太子妃,全都打出去。”
“杏兒姑娘恕罪,杏兒姑娘恕罪。”
李檸溪的心思並不在這個上頭,她急匆匆的往李九安的書房去,東宮的不正之風雖說是陸婉的屋裡頭傳出來的,可畢竟還是因著李九安沒有制止,他總得付一部分責任。
可沒想到書房裡頭竟然空無一人,李檸溪也不好再去別的地方瞎找,乾脆叫杏兒去找一找,自己待在書房裡頭。
李九安的書房有股檀香的味道,讓李檸溪莫名的心安,她拿起李九安桌子上的書翻了個編,可沒想到竟然落了一封信出來。
李檸溪本不想多事,可信封上頭的字跡卻是希吉爾的,她一時好奇乾脆把信件開啟來看。
看完信件李檸溪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她開始在書房裡頭開始翻找,終於在書架的角落看到了一沓子信,全部都是希吉爾的筆跡。
就在李檸溪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李九安的聲音:“福兒,你今兒怎麼有時間來尋我,可是出了什麼事兒?”
李檸溪僵硬的轉過身,手上的信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