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文山的話讓元夫人的心都驟停了一下,自己的兒子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的身邊,怎麼能夠又回到那個地方去受苦?

“老爺,你好歹該心疼心疼咱們的兒子啊。”

“我怎麼不心疼!?”

元文山怎麼會不心疼元夜。

元夜打小就一直待在寺廟裡頭,跟那些和尚的感情,比起自己的爹孃都親,元文山一直都覺得自己虧欠了元夜,可現在他看上的是李檸溪,是公主,是李弘捧在心尖尖上的福嬌公主,就算是元文山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李弘不能。

所以,元文山就算是為了讓元夜活命,他也必須把元夜送回到寺廟裡頭靜心,只有這樣,才能夠不讓李弘起疑心,才能夠保全元夜。

“只有讓他回到寺廟裡頭徹底靜心,他才能活命,咱們一家人才能夠活命!”

“爹!我不去!”元夜不能回寺廟去,絕對不能!

現在賞菊宴就在眼前,而且李檸溪的身邊還有薛崇光跟蕭瑜楓虎視眈眈,再加上那個國師啟明,元夜總覺得他沒有那麼簡單。

李檸溪的身邊有這麼多的隱患,他怎麼能夠放心回寺廟去。

“混賬!這件事情由不得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元文山對著元夜低呵一聲,他現在做的這些都是為了元夜著想,只有讓元夜回到相國寺,修身靜心,才能夠躲過這個風口浪尖。

可是,元夜他不願意,就算是豁出去惹元文山生了天大的氣,他覺得不能回寺廟去。

他想守著李檸溪,就算是隻能夠遠遠地看著,這也沒什麼不行的,只要能夠知道她的平安就行。

元文山後悔把自己的兒子送到寺廟去,現在養成了這麼擰的脾氣,很明顯都是因為在相國寺裡頭養成的。

為了不讓元夜徹底走上不能回頭的道路,元文山繼續讓小廝對元夜實施家法,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元夜的身上,讓他根本就撐不住,暈了過去。

且說李檸溪這邊,自打把元夜趕出宮以後,她的心裡就一直放心不下,她甚至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剛才說得話太過分了些。

“杏兒!杏兒!”

李檸溪赤著腳站在地上,不停地呼喚著杏兒的名字,她現在急需別人給她拿主意,最起碼需要杏兒幫自己的忙。

“公主怎麼了?”

杏兒聽著李檸溪的聲音這麼著急,趕忙跑了過來,看著眼前站在地上的李檸溪,杏兒皺緊了眉頭。

“公主這是幹什麼?現在天氣越來越涼了,你要是再不注意,只怕是要傷了自己的身體。”

李檸溪現在哪裡還有心思管自己的身子,她拉住杏兒,問道。

“杏兒,你說如果我現在出宮去會不會被父皇發現?”

出宮!?

杏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公主,你忘了上次出宮被皇上罰抄書的事兒了,你還是好好待著吧,千萬別惹皇上生氣。”

“不行,我必須出宮!”李檸溪實在不放心元夜:“杏兒,如果有人來,你就直接說我身子不好,已經睡著了,肯定能夠瞞過去的。”

知道自己擰不過李檸溪,看著面容焦急的李檸溪,杏兒只能點頭答應這件事兒。

李檸溪順利的來到了尚書府的門口,小廝立馬稟告了元文山。

知道這件事情元文山,只是嘆了口氣,由著李檸溪胡鬧。

其實他很滿意李檸溪這個兒媳婦,自己兒子喜歡,而李檸溪雖然得皇上的寵愛,卻並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主兒!

如果她真的能夠嫁到府裡頭,也是一件好事兒,可是皇上那關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