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看著李檸溪撒嬌的模樣,想起了小時候李檸溪一旦有什麼事情要求自己,都會像現在這般撒嬌,一轉眼,她都已經長成大姑娘了。

可同樣,聽著李檸溪坦露自己並沒有心上人,李弘點了點頭。

他本想著要是李檸溪心裡頭有中意的男子,那麼只要賜婚就可以一舉兩得,可若是沒有,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雖然李弘也不想把李檸溪的婚事跟江山社稷綁在一起,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李弘覺得不能拿江山社稷開玩笑,而且要是江山都沒了,李檸溪的後半輩子就更加沒有了著落。

李檸溪看著李弘遲遲不肯說話,趕忙問道:“父皇在想什麼?”

李弘突然回過神來,解釋道:“沒什麼,父皇只是想起還有些朝政上的事情沒有處理,父皇就不打擾你了。”

話說完,李弘就急匆匆離開了齊安宮,可才回到御書房,李弘就把啟明傳召了過去。

聽說李弘是才從齊安宮回來的,再看著李弘一臉的憂愁,啟明很快就猜出,李弘召自己來,是為了李檸溪的婚事。

可啟明卻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模樣,問道:“不知皇上急匆匆召臣來是為了什麼事兒?”

李弘趕忙虛扶了一下,叫啟明起身:“敢問國師,對於上次天象的事情,是否有了定論,福嬌公主的夫婿有沒有人選?”

“啟稟皇上,臣無能,不能看出人選是誰。”啟明很清楚,當初自己沒有跟李弘說自己,現在自然也不是提出的好機會。

“想來,或許是要看福嬌公主心屬於誰,誰就是最好的人選。”

“可福嬌公主並沒有心上人,朕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給她賜婚?”

李弘的態度有些急了,他可以等,可江山社稷不能等,百姓不能等。

啟明看著李弘這麼著急的模樣,就知道他現在對自己當初所出的天象深信不疑,趕忙提議道。

“福嬌公主一直待在宮裡,自然不能夠接觸很多的人,不如讓舉辦個賞菊宴,這樣一來福嬌公主就能夠認識更多的人,說不定還能夠遇到自己的心上人。”

他的話自然還是給自己機會,要是賞菊宴上自己能夠給李檸溪留下深刻的印象,那麼自己自然就可以跟李弘提起自己是適合的人選。

李弘聽了啟明的話,點點頭。

李檸溪一直長在宮裡頭,除了時常進宮的幾家公子,旁的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可選擇的自然也就少了,要是能夠辦個賞菊宴,自然可以讓李檸溪接觸到更多的人。

“好,那就依國師的話。”

李弘的旨意一出,花坊便開始挑選賞菊宴上的菊花,沒一會兒的功夫,賞菊宴的事兒就傳得闔宮皆知,甚至還有人說這場賞菊宴就是李弘為了給李檸溪相親特意辦得。

這樣的閒言碎語,李檸溪根本不放在心上。

她拿著剪子,把菊花的花枝剪了下來,一抬頭就看見李九安急衝衝的趕了過來。

看著李檸溪這麼氣定神閒的模樣,李九安以為她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等把氣喘勻,李九安趕忙告知李檸溪:“父皇要舉辦賞菊宴,你可知道?”

“自然知道,這不,花坊已經送來菊花供我觀賞了。”李檸溪對於這件事情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每年宮裡都要舉辦不少宴會,一個賞菊宴怎麼就能傳出這麼多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