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聽說了嗎?蕭家世子蕭瑜楓和他的小表妹,早在與檸溪公主定下婚約之前,就互生情愫……”

烈日炎炎下,幾名婦女圍坐在井水旁,在大樹的陰霾下乘涼,就著井底傳來的陣陣涼氣,閒聊著八卦。

“我知道,我知道,倆人暗生情愫也就罷了,還把公主矇在鼓裡。聽說,公主本高高興興去見蕭家世子,不曾想,見到的卻是倆人摟摟抱抱的場景。”

不等上一名婦女說完,另一個就已經開始搶答模式,一股腦地說完了蕭瑜楓和他表妹的那些事。

“天吶,那我們之前不就是誤會公主了嗎?都怪蕭瑜楓這個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狗東西。”

老婦人聞言,當即一口唾沫,臉上竟是鄙夷。

“真是喪盡天良。”

引得眾人連連砸吧著嘴,替公主殿下感到不值。

“何止?那蕭家世子先是隱瞞心有所屬在先,後被請進宮中和公主培養感情的時候,耐不住寂寞,與那倒夜壺的侍女勾搭到一起。第二天被當場抓包,好多人圍觀,皇上也在現場呢!”

眼看這眾人都被吸引去了目光,婦女也不甘示弱,甩出了更猛的料.

“堂堂蕭家世子,倒夜壺的侍女都不放過?真是可惡至極,真不知道蕭丞相平時是怎麼教導的。”

“我要是公主殿下,我可不會光退婚這麼簡單,高低讓他付出代價。”

少婦眼底充滿仇恨,對於初為人妻的她來說,血氣方剛,愛為人打抱不平。

“子不教父子過,說到底還是蕭丞相沒管教好。”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頃刻間,滿城皆知蕭瑜楓的風流事宜,整得蕭家人顏面掃地。

丞相府,從上次藉口來探望蕭瑜楓後,燕珍就一直居住在丞相府,享受著這裡的吃穿用度,心裡別提多自在,眼看著蕭瑜楓被解了禁足,算著自己當上世子妃的日子越來越近,整日都把笑容掛在嘴邊,好不愜意。

“燕珍,我可算是見知道你了,我的好姐妹。”

晌午吃過午飯,院裡來了位客人,正是燕珍許久不見的姐妹,禮部侍郎之女蘇蓉,當即吩咐下人糕點茶水招呼。

“是許些日子沒見了,你怎知我在丞相府?”

拉過姐妹的手,雖然見到她很是開心,但疑惑佔據了內心,燕珍的語氣中多了幾分試探。

“幾番上門尋你外出遊玩,都不見人影,以我對你的瞭解,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前來,不曾想,在府外一報你的名字,他們就放我進來了,還有人帶路呢。”

蘇蓉不免感到驚奇,不過這也坐實了外面的傳言,一時間看向燕珍的眼神五味雜陳。

“那是,也不看看你姐妹我是何許人也,我可是燕珍誒。”

蘇蓉的話句句正中她的心坎,描述的不就是她在丞相府的地位嗎?既然如此,世子妃就更近了吧,想著想著,笑意爬滿臉上,嘴角也不自覺地上勾。

“可我聽說……”

“聽說什麼?”

見蘇蓉面露難色,說的她心裡咯噔一下,好奇心一下子就上來了。

“民間都在傳你和蕭家世子暗生情愫在先,欺騙了公主殿下,讓她矇在鼓裡,毫不知情。”

眼看著姐妹要跳火坑,再三衡量下,蘇蓉還是覺得托盤而出。

“什麼嘛,明明是李檸溪半路殺出來,想搶表哥!”

燕珍不滿地嘟嘟嘴,翻了個白眼。

殊不知,蕭瑜楓早已來到她的院外,本想傾訴一番對她的思念,再邀請她外出遊玩,奈何聽到自己的名字,便停留在原地,聽著屋內的動靜。

“可是還有人說,蕭瑜楓耐不住寂寞,連倒夜壺的侍女都不放過,說是一切都是因為你不滿他娶別人為妻,所以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