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被拆穿的舒雪雯神情突然緊張,內心狂跳。

但是檸萌卻彷彿沒有注意似的,繼續道:“要是這樣,那我們可不住在這裡了。難怪你們將祁嶼接回來之後,到現在都沒公佈他的身份,原來壓根就沒有將他當兒子看呀。”

“你在亂說什麼!”舒雪雯趕緊打斷檸萌的話:“我們現在不公佈他的身份,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等,等他爸忙完了這段時間,我們就會公佈他身份了。到時候,還會邀請很多商業夥伴來參加宴會。”

“祁叔現在很忙嗎?”檸萌看著舒雪雯:“我感覺他這段時間每天都回來挺早的。”

祁漢這些天根本就不忙,去公司只是常規操作而已。

但是這些話舒雪雯怎麼會和檸萌說。

她遮遮掩掩的避開了檸萌的追問,轉身走進別墅。

舒雪雯一走,檸萌臉上也沒了剛剛故作蠢笨的姿態,她依偎在祁嶼身側,說了句:“欸,好希望快點離開這裡啊。”

“不急,很快了。”祁嶼抓住檸萌的手。

只要他表露出不願意為祁昊獻血的態度,讓舒雪雯和祁漢都覺得他不好掌控的時候,估計就是他們動手的時候了。

當天晚上,祁昊回來之後,也從舒雪雯的嘴裡知道祁嶼不願意捐獻血液和器官的事情。

祁昊之前設想過,依照祁嶼一直對他的那個冷淡態度,可能不會獻器官給他。

可是他沒想到,祁嶼居然連血液都不捐獻。

難道祁嶼不知道,兩人是親兄弟,他的血液對於自己而言是救命的良藥嗎?

虧自己這些天還一直對他各種討好巴結,估計他在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笑話自己呢。

祁昊越想越氣,原本以前還在祁嶼和檸萌面前假意言笑的他,之後看到檸萌和祁嶼時,板著臉,目光仇視,看著不願意捐獻血液給他的祁嶼,就像是看到了仇人一樣。

不過他的這個轉變,檸萌和祁嶼半點不放在心上。

兩人早就知道他心思不純,比起之前一直看著他虛偽的笑臉,倒不如像現在這樣直接撕破了臉面好。

接下來的幾天,檸萌每次看到舒雪雯,都會詢問她籌備宴會的進展如何,每次都將舒雪雯問得厭煩至極。

而祁嶼也是一臉他絕對不會為祁昊捐獻一滴血液的態度,讓舒雪雯看著更為糟心。

不過這幾天,檸萌和祁嶼待在祁家的時間也很少。

兩人甚至都沒有去學校上課。

因為之前合作過的幾位科技人員邀請檸萌和祁嶼參與他們的最新研究。

檸萌和祁嶼早兩年的時候就研究出好幾種抗生素,作用極廣,對醫學界貢獻巨大,甚至還在得了當年的醫學諾貝爾獎。

如果是其他的人,恐怕早就欣喜諾狂、揚名萬里了。

但是檸萌和祁嶼拒絕了這個獎項,甚至都沒有在抗生素的後面添上自己的名字。

類似於這種事情,兩人這些年做了很多,但是在署名的時候,皆沒有寫自己的真名。

兩人做這些事情並不是為了名和利,只是僅僅想對這個世界、這個社會奉獻出自己一份綿薄之力。

這一次醫學研究院發現了一種新元素,但是對其的具體作用確是不知。

數位頂級醫學老者在研究了兩月都不得其解後,終於想到了祁嶼和檸萌。

檸萌聽著也挺有興趣的,而且兩人除了上學之外也沒其他什麼事,於是就拉著祁嶼一塊兒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