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平安一直住在療養院,沒有和劉鳳盈等人接觸過,檸萌說這些,就是想讓時平安對她們有所防範。

畢竟在上輩子,時平安就是被劉鳳盈和雲卓興給害死的。

時平安在聽了之後,抓緊了檸萌的手,緊抿著唇,神色有些不悅。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並不是時瑜君和雲卓興兩人的孩子,也知道自己和時檸萌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他對雲卓興沒有絲毫的孺慕之情。

雲卓興和劉鳳盈兩人,在他的心裡就是個陌生人。

兩者相比,自然是檸萌要讓他親近信任得多。

等檸萌說完了之後,他眸光沉沉的看著檸萌:“那你這些年,豈不是過得很辛苦。”

夜色掩蓋了少年身上陰鬱的戾氣。

“沒有啦。”察覺到對方的關心,檸萌臉上笑意輕快:“難道我就不聰明嗎?我也很聰明的好吧。而且母親的遺囑上,都寫著我們倆的名字,他們想得到那些遺產,就得趁我沒成年之前討好我,我還是過得不錯的。”

少年抿著唇,依舊有些不高興。

他的不高興,不是針對檸萌,而是針對自己。

他第一次,有些後悔自己曾經對她的無視和薄涼。

如果他以前能夠關心她一些,在她過來找他玩的時候,稍稍關心一下她平時的生活。在她不過來找他玩的時候,用通訊和她保持聯絡。

那是不是一切就會不一樣。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只能從她嘴裡聽她說,他明明有機會,卻並沒有參與的過去。

檸萌不知道自己越說以前的事情,時平安的情緒就會越低沉。

所以不管之後檸萌怎麼解釋,時平安的情緒依舊調動不起來,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回不到之前那麼輕快了。

檸萌對著時平安各種輕哄,好不容易才拉著他回了客廳。

時平安每天睡覺時間要充足,兩人散步完了之後就各自回去自己的房間裡洗澡沐浴。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之後,檸萌直接將剛剛打電話過來的劉鳳盈給記住了。

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要在時平安對她有些親暱了之後再打。

破壞了兩人的好心情,簡直過分。

檸萌拉開衣櫥,拿著自己的睡衣進了浴室。

從頭到尾,檸萌都沒有意識到,明明受害人是她,可不高興的人卻是時平安。

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時平安來安撫她才對。

療養院裡的設施齊全,浴室裡還有按摩機,可以邊泡澡邊按摩。

檸萌美滋滋的洗了個澡,再次出來的時候,神清氣爽。

她用頭巾包著頭髮,直接去了隔壁時平安的房間。

時平安的動作比檸萌快,在檸萌過來的時候,他穿著一套可愛的奶牛睡衣,已經洗好澡,甚至吹好頭髮了。

檸萌將他打量了一圈,微微吃驚:“咦,你洗得這麼快,就連頭髮都吹好了?”

“嗯。”時平安應了一聲,視像落在檸萌身上。

剛剛沐浴完的少女,身上穿著一套可愛的兔子睡衣。

露出來的肌膚白嫩得吹彈可破,白皙的小臉透著淡淡的粉色,一雙杏眸水汪汪的。

整個人就像是一塊美味的蛋糕一樣,誘惑著人上去舔舐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