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戰場上,人魔的表情各不相一。

人類這一面,所有人都是歡呼雀躍。

一般隕落魔族至強者,都是在魔族挑起大戰的時候,才會有魔族至強者隕落。

那像現在這樣,只是一個小打小鬧,竟然造成魔族至強者隕落,這不管哪一方,都是最高的戰力的層次。

這種強者,可不是說隕落便能隕落的,只要隕落一個,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所有人,現在對於李木是越發的恭敬,對於戰場上的將士來說,就是他們戰神,當之無愧的戰神。

可能等這一戰過後,李木便是全國追崇的人物,成為所有人一生的榜樣。

至於能不能排進至強榜和守護榜,這個還不是李木所能所能想的,也許等李木達到聚丹境那一天,那上面絕對會有之一席。

至強榜,是全世界對實力排名前一百聚丹境至強者的一個排名,這一類強者,有的甚至是一個國家的守護者,而華國一國至強者排名前一百的,上面居榜三十多近四十個。

像孫無忌這樣聚丹境五重的強者,就在至強榜單上,排名都還比較靠前的存在。

這一個榜單的含金量十分高,裡面的每一個人,都是一方巨擘,裡面修為最低的都是聚丹境五重的修為。

守護榜,這個是華國的至強者的排行榜,在上面的人,都是華夏最高的戰力,上面實力最低的,都是聚丹境六重,名額只有二十個。

......

相對於人族這面的歡呼,魔族這面就如同喪考批。

本是穩勝的局面,然而兩軍還沒碰面,就中了圈套,二十五萬大軍被困在陣之中,一個唯沒有對手的至強者,同樣被困在陣法之中,最後被陣法所擊殺。

現在這一局面,本該是一往無前的勝利,卻是變成了要戰敗的局面,這讓很多魔族都難以接受。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那空中的那個人類,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兩方的至強者,都樣都是被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來。

好一會兒後,天邪反應過來,震怒就欲對李木出手:“小雜碎,你這是在找死!”

乾豐攔著天邪的身影,心情大好道:“呵呵,天邪,別這麼大的怒氣嘛,剛才我就說過,技不如人,死了也不怪的誰,要是我死在一個天靈境五重的手裡面,可能都不意思活在世上。”

天邪眼神森冷的看著乾豐,滿臉的殺意道:“乾豐,你少給扯有的沒的,要不是你們用卑劣的手段,把鬼郜困於陣法裡面,且他一個天靈境五重的小子所能擊殺的?”

“呵呵,能用陣法擊殺,那也是實力的一種,只要你能用陣法擊殺我們,我們也是無話可說。”乾豐這一句話完全是氣死人不償命的那一種,一副不嫌事大的樣子。

果然,天邪被這話氣的不輕,想要反駁,卻又無法反駁,人家能用陣法擊殺,確實是實力的一種。

而乾豐下一句話,更是讓他氣得不輕,對李木的殺意也是更甚了。

乾豐滿臉戲謔的看著天邪,微微開口道:“再說了,這陣法還是李木親自佈置的,所以真的說起了,他的完全有實力和我等平齊平坐,能擊殺鬼郜,也不為過啊。”

“你.....”天邪被憋得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最後只能撂下一句很話:“乾豐,你不要得意,要知道,惹怒了我們魔族,後果是很嚴重的,難道你準備全面開戰嗎?”

“全面開戰?天邪,你能別這麼幼稚嗎?”齊林搖搖頭,。冷笑嘲諷道:“每次你們都是這樣說,可是最後全面開戰了嗎?沒有吧?”

“而且魔族要是因為死了一個聚丹境至強者,就要與我們全面開戰,近百年來,沒死一百個,都有八十個,怎麼沒有見到全面開戰了?”

“等你什麼能決定魔族左右的時候,在來和我們講全面開戰吧,不然的話,只會讓人感覺幼稚。”

齊林無情的嘲諷著,完全就是人很話不多,不說話則以,一說話,字字誅心。

天邪此時的臉色,黑得像個豬肝,瞪著齊林雙眼殺意極甚。

齊林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要是因為殺死一個聚丹境至強者,魔族就要和他們全面開戰,早在幾百面前就前面開戰了。

然而,這麼多年過去了,除了隔幾年就在這每一個戰場上承兵百萬,發動幾年的戰爭,等兵力損耗的差不多了,就慢慢的褪去。

魔族不是不想和人類這一面全面開戰,而是不敢全面開戰。

魔族的實力,是比人族這一面強盛的不止一星半點,可是人族這一面強者自然也不是少,在上這裡本是人類的主戰場,他們自然會是吃虧的一面,自然就沒有把握最後是勝是輸。

天邪被攔,自然就無法再去擊殺李木,把一切的怒火,全部發洩在天邪的身上,可最後還是沒有佔到半點的便宜,氣的他個半死。

特別是乾豐一邊交手,一邊和齊林傳音交談,差點沒把他氣的吐血,雖然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這是在對戰啊,能不能認真一點啊,有你們這樣藐視魔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