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將妻女逐一從馬上放下,向美貌的妻子毅然說道:“吾奉先縱橫殺場半生,本以為可以安身立命,讓你從此榮華不斷。

誰知天不遂人願,逃離之好又遇強敵,哪怕斬殺此人也難逃一死,此生亦無怨悔。

楚軍對敵仇敵,不會累及妻兒,所以你等無須擔心,只求你此後將女兒養大成人,隱姓埋名,不要讓膝下再有習武之心。”

呂布說完後,露出悽然一笑,伸手撫摸了一下女兒漂亮的臉蛋,目中更是閃爍出少有的柔情。

他又將目光轉向樊稠,對方知其有話要交待,連忙下馬抱拳一禮。

“無論吾與太史慈此戰是輸是贏,希望你帶領剩下的將士,從此歸降楚軍,毋須頑抗,白白丟了性命,我妻女從此就拜託你了!”

樊稠聽到呂布心中已有死志,心中不由地升起悲愴之感,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呂布見其答應,微微一笑,衝其微微一禮以示感謝。

安頓好這一切後,呂布即刻轉身上馬,手握方天畫戟,神色間亦然閃現出睥睨天下的氣勢。

這時他周身隱有藍色的寒芒繚繞,流露出一股令人心悸得雄渾氣息。

就連手中的方天畫戟,此時也是流光溢轉,戟身輕微舞動,發出陣陣嗡鳴之意,似乎與呂布已經人兵合一,鋒銳異常。

“太史慈出手吧,讓我看看你究竟強在何處!”

方天畫戟在手,呂布全然恢復到巔峰時期的狀態,傲然之意展露無疑惑。他此刻無論精氣神,都已經充沛無比,更是鬥志昂揚。

“呂布如果一開始便能為楚國所用,必能馳騁沙場,縱橫無敵!”

隨軍前來的郭嘉,待見到呂布此時氣勢逼人,內心裡由衷地讚歎道。

“哼,三姓家奴,反覆無常的小人而已,縱使武藝再強,又能如何!”

張飛聞言後,神情不屑地回道。

太史慈見到對面的呂布儼然已經準備完畢,他也不言語,縱馬便朝對方衝去。

他兩手之中的短戟,旋轉得越

(本章未完,請翻頁)

發快速起來,甚至到最後,已經快如疾風一般,只能視到一圈鋒利的光影在閃爍不停。

呂布哈哈沖天一笑,同時策馬揚戟向對方衝去,身下的赤免馬,輕嘶一聲,隨即四蹄揚起,快如急風暴雨,又能讓身上之人穩如泰山。

兩將本來僅相隔為過十丈左右,幾乎眨眼之間,就要交向在一起,太史慈在對方距離自己兩丈左右之時,便左右手朝其一揮而出。

只見兩柄鋒利幽黑的短戟,驟然脫手射出,兩戟不分先合,電光火石間,已朝呂布脖頸旋轉劃去。

呂布怒喝一聲,將手中的長戟如同臂使,朝前左右揮動,將飛來的兩道黑影各自擊飛出去。

這時兩馬已經相近,他揮戟朝太史慈就是靈巧地一刺,附帶著一片耀眼藍光,根本讓你無法視清攻擊的部位。

誰知太史慈不慌不忙,上身向後一抑,同時揚手又是兩團黑影急驟而去,雙方距離又是如此之近,幾乎令人防不勝防。

呂布心中一驚,沒有想到對方還有兩柄短戟護身,急切之下,將方天畫戟向上揚起,只聽見一聲脆響之下,將兩戟倒磕而回。

未到他鬆下一口氣,卻是面色驟變,身體突然前撲到馬背之上,只見先前的兩隻雙戟,從背後瞬間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