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範不耐煩地吼了一聲,旁邊拿著火把照亮的兵士,低著頭又湊近了一些距離。

這會在火光的照射下,他總算看清楚了,一個圓圓的鐵蛋般東西,外面似乎罩了層鐵皮。

只是上面有個白白、細細、長長的捻子,在其尖上還有燃燒過發黑的痕跡,呂範好奇地伸手摸了摸,發現上面隱約有些溼感。

“莫不是個掛在牆壁上的新式油燈,然後滾落了下來,自然是被溼氣熄了火?”

他心中隱隱地猜測著,又抬頭看看了前方不遠處,那牆壁上如同鬼火般,正在燃燒中的一盞油燈。

呂範認為自己的猜測,已經是十有八九接近真象。

不過為了防止有人認識這個東西,他決定還是裝做胸有成竹的樣子,“測試”一下大家。

“老子已經認出來了,你們也再來看看,有沒有人認識這個非常普通的物件?”

他伸手拿了起來,感覺有些沉甸甸的,心知這裡面定是裝著燈油,他此時更有把握了。

大家也樂得趁此休息一下,中後面的兵士紛紛聚了過來,湊著火把的光亮,仔細地看去。

可是瞧了半天,依然是大眼瞪小眼,根本無人叫得出名字來。看著大家無知的樣子,呂範不由地輕哼了一聲。

“你們這幫大驚小怪的傢伙,毫無見識,這就是個油燈,老子的家鄉里常常看見!”

呂範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

隨著他這句話,秘道里的將士們,頓時一掃剛才緊張的氣氛,變得輕鬆活躍起來,紛紛出言誇讚自己的將軍見多識廣。

面對著這些人的吹捧,呂範撇了撇嘴,神情高傲,看向大家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些剛從鄉下進城的鄉巴佬,自然是除了鄙視,還是鄙視。

可是他身邊有個剛參軍不久的新兵,越看這個東西,越是有些眼熟,因為他以前去過幷州,見識過當年楚軍攻城時所用的火器。

當時村子裡面,總有幾個膽大妄為的孩子,曾在戰場上的附近,撿到過幾個未曾炸開的地雷,模樣跟將軍手裡的這個十分相似。

他想了想當年聽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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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震天動地般聲響,立刻有股毛孔悚然的感覺。

不由地嘴唇開始發乾,小腿也有些顫抖起來,甚至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他幾次想開口說話,想告訴將軍這個東西,有可能是楚軍的火器,可是他不敢,因為那樣激怒將軍之下的後果,用後腦殼想想都知道。

南方的人很少見識過火器,就跟北方人很少碰海船一樣,都缺少一定的認知。

別說是普通計程車兵,就是呂將軍之類層級的人物,也只是聽說,更別說親眼見過和體驗過。

正待他躊躇不決的時候,那個打著火把計程車兵,向呂範請示了一下:“將軍這東西怎麼處理?”

“簡直就是廢話,還用問嗎?給我點起來,拿著照亮!”

“大家快點走,別讓喬家人跑沒影了,如果主公娶不上老婆,小心我給你們都閹了,然後當女人送過去。”

呂範大手一拋,將地雷仍給了前面的一名士兵,這時的將士們似乎也歇息夠了,便繼續朝前行進著。

這時那個拿著火把計程車兵,頗有經驗的先將溼了那塊弄掉,然後直接將那白白的“燈捻”子點了起來。

誰知道,只聽見哧地一聲下,這個“燈捻”子迅速燃了起來,並散發出刺鼻的火藥味,而且越燒越短,卻不像油燈那樣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