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有些不信邪更帶有些瘋狂,凌厲的眼光下掠過一絲陰狠。

右手快速地改握為掌,將體內的殘存的內力,毫不吝嗇的送到掌心之中。

他接著臉色漲紅,大吼一聲,攜帶著股無法言喻的沛然之力,猛地將倚天劍往前一推。

楚風從始至終,似乎放棄了抵抗,好像一個旁觀者般在欣賞著對方如何殺死自己,只是那份從容的神情好似透著股無奈。

“吱吱吱!”

好像股牙酸般亦或像兩樣鐵器摩擦產生的聲音,讓誰聽起來都感覺到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王越此時雙目通紅,像輸瘋眼了的賭徒一樣,將手中的劍狠狠地往前刺去。

隨即他深深地吐了口氣,因為他看到咽喉處又有紅光一亮,剎那間劍鋒應聲透體而出,鮮血四濺,對面的楚王瞳孔漲大,雙手捂著劍體,口中發出“唔唔”的乾嘔聲響。

他每當殺完一人後,便會松劍撤身,像君子般完成著神聖的儀式。

待王越習慣地想看看楚風死後的模樣時,卻驚駭地呆立在原地,眼中彷彿見到了什麼不可以思議的事情。

“這不可能是錯覺!”

“不可能!”

楚風依然好端端地握著刺向咽喉的劍鋒,然後眼睛裡帶著些許不解看著他,彷彿再看一個精神失常的人在意淫著什麼,

這時的楚風感覺到倚天劍的劍身突然發熱,如同火紅的烙鐵一般,讓手掌不由自主的鬆了開。

接著腦海中的反傷刺甲發出陣陣地五彩光芒,此時竟然主動透過心神聯絡上了他。

沒等楚風反應過味來,他的胸口傷處好似繼續撕裂開來了一樣,一股無法言喻的痛感和眩暈,讓他頓時陷入到了昏厥的狀態當中。

他的胸前傷口處,由內而外射出一道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五色光芒,直接將對面的王越籠罩住。

他的胸口與對方依然被一條細細的五彩線連線著,就像血管般偶爾發出汩汩流淌般的聲音。

此時的王越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拼命地垂死掙扎著,口中發出陣陣野獸般的嘶吼。

隨著籠罩在王越身上的五彩光芒越來越熾烈時,他的身體及五官彷彿瞬間縮水了一般,明顯變小了一號。

就像一個減肥成功的大胖子,回到了瘦弱前的狀態。

同時帝師王越的身體裡,開始散發出無數顆粒般的東西,透過他與楚風相連的這條綵線輸送而過。

隨著身體中揮發的顆粒越多,他的身體就越加縮水了起來,直到最後竟然成了一具看上去令人恐怖的乾屍。

他就像深深埋藏在沙漠之中,死去無數年後的屍身一樣,彷彿體內所有的水份都被蒸發的一乾二淨。

楚風依然緊閉著雙眸,一動不動地,靜靜躺在地面上,胸前乾涸的暗紅血跡依然顯得那麼觸目驚心。

只是在細心觀察之下,胸前原有的傷口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竟然會癒合的無影無蹤。

這時楚風的心神卻沒有一絲的懈怠,因為反傷刺甲表面的奇特變化下,正給他在腦海裡演繹著一幕幕從未見到過的情景。

“先是盤古身披戰甲,手持戰斧,開天闢地。無數年後天地成形,為使天地穩固,女媧補天,盤古臥身為地,身上鎧甲脫落不易而飛,手中開天斧化劍入地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