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軍加緊動作之時,一封漢獻帝頒佈的聖旨,也秘密從王險城處,利用飛鷹傳書的形式,飛向了遙遠的涼州。

涼州,安定郡,高平城,刺史府。

呂布頭戴紫金冠,身著赤金魚鱗甲,身旁放著一直不曾離身太遠的方天畫戟,正在府中後院張弓搭箭,朝百米外的箭靶一一射去。

只見鐵製的箭矢快如流星般,帶著呼嘯的聲響,在強大的力度下,將堅實的箭靶紅心透射成一個空洞。

隨後每一箭皆是精準如斯,毫無偏差從紅心的空洞處穿梭而過。

他的不遠處,站著一個四旬左右的男子,正是陳宮,他身材偏瘦,身穿文人服飾,面色微黃,目光如炬,給人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

這時一個兵士匆匆走了過來,見到呂布正在練習箭術,神情便有些躊躇。

陳宮見壯便將此人喚到身前詢問,這名士卒小聲說了些什麼,陳宮聽完後不動聲色,揮手讓其退了下去。

呂布射完手中的箭矢後,往地面上一看見壺中已空,便有些意興闌珊,隨即將手中的強弓仍在一旁,接過侍女遞來的熱巾擦拭了起來。

陳宮見呂布休息了下來,便走上前去說道:

“恭喜主公,漢獻帝剛剛派人前來頒旨,賜封您為涼州刺史兼領司州牧,不知意下如何?”

呂布聞言一愣,逐喜出望外地說道:

“公臺可真是個吉人啊,剛用你之計與袁紹攜手合作,不過堪堪討來半個司隸區域。

如今卻召來天子如此厚愛,不費吹灰之力,便名正言順得了兩州之地,如此一來,便可與天下諸侯一爭高下了!”

“主公暫且勿喜,旨意中還讓主公配合楚國圍攻幷州的袁紹,這必是楚王的計謀,利用一張聖旨,就想讓咱們背信棄義,真是可笑!

我剛才已令軍士將送來聖旨之人打發走了,並未替主公承諾什麼。”

陳宮平靜地又說道。

呂布一聽有些急了,連忙埋怨地說道:

“公臺怎麼可如此對待天子之臣,要知道我們名正言順之下,就可揮師攻取司隸之地,不必在這偏遠之地久待下去。”

陳宮見狀後,眉頭一皺,口中緩緩說道:

“袁紹與楚王相比,我更傾向於主公跟袁紹合作,袁紹此人剛愎自用,好謀無斷,日後主公與其為敵時,更易佔據上風,奪取天下。

可是楚王不一樣,此人深謀遠慮,志向遠大,將是主公日後的絆腳石,此時必須加以削弱,以防後患。”

呂布聽完此話後,桀驁地一笑,在他的心中楚王也好,曹操也罷,就是此時擁據四州之地的袁紹,他也不曾放在眼裡。

憑他蓋世無雙的武功,而今內力愈加深厚,哪怕當初的趙子龍,現在交手下來,也自信能在二十回合內將其擊敗。

“區區一個楚王而已,不過是一個靠挾制天子,做些偷雞摸狗之事的逆徒,何懼道哉!

如今他利用我攻打袁紹,我又何曾不是在利用他,重複中原,角逐天下,公臺不必多說,我主意已定,就答應此條件。”

陳宮見呂布如此說來,心中不由嘆氣一聲,便接著說道:

“既然如此,我派人回覆楚王,並同時附加一條,事後讓楚國出兵助我們奪取司隸之地,再還他幷州所佔的上郡和西河郡兩地。”

只要能走出涼州,重返中原之地,呂布是自然無所不依,至於跟袁紹的約定,早就興奮之餘扔在腦後。

不久後,楚風也接到呂布的回覆,並對其附加的條件,欣然接受,兩人約定一個月後。

由呂布派兵攻佔上郡和西河郡,楚軍突襲太原和上黨,截斷袁紹的退路,然後同時向袁紹發起最後攻勢,殲滅他在幷州的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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