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活著幹什麼,怎麼不去死!”

氣得於扶羅一腳就踢了過去,這一腳正中胸口,這名校尉沒等討饒,便感覺到心臟俱痛之下兩眼一黑,直接一命嗚呼。

真不知道這名校尉是幸運還是悲催,沒有死在楚軍的炮火中,卻是慘死在單于的腳下。

於撫羅命人將其拖了下去後,心中依然是怒火中傷,五萬的匈奴精銳啊!連城牆都沒有摸一下,就全掛了,想一想心都在滴血。

張燕和丘力居相互對視一眼,目光中居然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之意,不過再將頭轉向於扶羅的時候,早已是目光悲痛地看著對方。

“楚軍的火器竟然這麼厲害,那我們該進還是退呢?”

丘力居此時的話語中萌生些退意。

“是啊!”

張燕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畢竟這哥倆的兵力全加一塊,也不過佔據了聯軍半數,要是敵人的炮火真這麼厲害,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於扶羅深吸了一口氣,他迫使自己安靜下來,然後緩緩地說道:

“此次大敗全在於我一人身上,楚軍的炮火雖然厲害,但是經過今天的消耗,他的炮彈應該是所剩無幾。

如果我們此時撤離,豈不是正中對方的心願。”

“可是萬一,楚軍的炮彈還是儲備很多呢?”

張燕見對方僅憑猜測而斷言,自然是不太信,於是反問道。

“你們想想,如果將炮彈換成箭矢,消滅掉五萬人的話,那得需要多少的量?楚軍可能備下滅掉五十萬人的炮彈嗎?

如果你們不放心,明天攻城時,依然讓我的部下打頭陣,你們的軍隊在中後位置如何?”

於扶羅補充道,他心裡自然很是憋氣,但是不攻下前方的城牆,實在是難以嚥下這口氣,以匈奴人的性格來說,血債就必須血償。

丘必居和張燕見到於扶羅將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只能點頭答應下來,在他們心裡面,自然也是不捨得,就麼放棄侵佔楚國的念頭。

典韋和賈詡本以為,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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幷州的異族聯軍受到重創後,怎麼也得在驚懼之下退避三十里,輕易不能再繼續進攻楚國的代郡。

誰知道,第二天一早,於扶羅、丘必居和張燕竟然派出十萬兵力前來攻城,其中打頭陣的依然是匈奴的五萬大軍。

整整十個方陣的敵人,在軍官不停的謾罵催促下,向城牆內緩緩地移去。

敵人們很快來到了距離城牆五百步的時候,突然聽到轟轟轟接連不斷的巨響後,頓時身體不由地一哆嗦。

這時只見頭頂上方,無數顆黑色的鐵球飛射而來。

“快!衝上去!”

領軍的校尉剛發出之樣的呼喊時,便聽見腳下轟然一聲炸響,他整個人在煙霧中瞬間消失不見。

後面的兵士沒等從爆炸聲中醒轉過來時,發現懷裡多了一樣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那名校尉的一顆血淋淋眼球。

嚇得連忙扔了出去,他緊接著轉頭就往回跑去,對他來說,寧可捱上後面督軍一刀,落個全屍,也比屍骨無存強上百倍。

有這樣的眼法的人自然也不是少,但是更多的兵士仍然頂著猛烈地炮火前進著。

城牆上的典韋一口吃著大餅,一面不停地呼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