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大人的學識跟汝比如何?”

楚風又問道。

“學生焉能與盧大人相比!”

阮瑀心裡感覺到有些不妙,但在眾人面前仍然硬著頭皮回道。

“前不久,盧大人與其朝廷各位重臣奉詔討黃巾賊,如果按照你剛才所說,豈不是不用動朝廷一兵一卒,靠一張嘴就能搞定。

難到盧大人不如你的學識,他做不到,你就能?

難到朝廷的百官都不如你,都無法靠一張嘴和平討賊?

難到你在藐視朝廷無能嗎?

還是說,你做為一個學子,就可以在眾人面前胡言亂語,黑白事非顛倒。”

阮瑀沒想到,楚風在這裡等著他呢,對方這樣的問答,這樣的大帽子扣下來,簡直就可誅他九族。

這讓他該如何回答,頓時臉色紅得像個猴屁股一樣,口拙得再也說不出來話。

“你,你......”

無辜躺槍的盧植清了一下嗓子,臉色紅了一下後,索性連眼睛都閉上了,估計在心裡面早把楚風暗自數落一通。

現場很安靜,氣氛很尷尬!

“呵呵,有道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既然大將軍都信誓旦旦表明,決無徐幹公子聽說過的此事,那就無須在討論了,畢竟今天的主題是詩會。”

衛仲道尷尬地站起來,乾笑了二聲後說道。在他的言語中,自然想替徐幹解脫出來,所以特意著重說了“聽說”二字。

這時蔡邕也不想場面上實在太過,便也起身做起了和事佬,這讓楚風冷笑了一聲後,重新坐了下來。

他可以不給衛仲道的面子,但是不能不給蔡邕的臺階。

蔡文姬在旁則暗自給楚風豎了個大拇指,對其口才在心中更是大加讚賞。

可是楚風在時刻感受著她的熾熱目光,不但心中沒有暗自竊喜,反而有股如坐針氈的感覺。

畢竟一想起家中三位夫人吃醋的小眼神,讓他有些刻骨銘心。

衛仲道等人本想給對方一個難堪,誰知道大將軍言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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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不說,還咄咄逼人,差點就弄得自己一方下不了臺。

雖然此時讓對方佔據了場上主動,但是接下來才是詩會的主題,他們決定接下來要扳回一局,挽回面子。

這時的陳琳、魯肅相互對視一眼,目光炯炯地看著對面的楚風,目光中的讚賞和欽佩之意,躍然而上。

這時他們兩個已經暗中決定,不在幫助衛仲道在詩會上的比試,甚至將座位移到了靠後的位置,表明與其保持距離。

衛仲道眼中看著這兩個叛徒所做的一切,恨得牙根癢癢,卻又毫無辦法。

心裡自然很是清楚,接下來已經無法依靠這兩人,在現場又不好興師問罪,頗有心計的他,只能裝作視若不見的樣子。

他心中暗道,好在此時還有忠心耿耿的徐幹和阮瑀二人,他們的才華不遜於陳琳等人,所以他在詩會上依然有著較大的勝算。

這時衛仲道徐幹等人小聲商議後,便由徐幹站起來說道:

“前不久曾見一個鰥夫,因想念離世許久的妻子,而在路邊情深意切的低聲哭泣,學生便不由得嘆息這世事無常,人生苦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