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在陣前好一陣勸哄下,才將雅美狂湧的淚水止住,只見她抬起腫如桃子般的雙眼,傻呆呆地看著對方好一會兒,才口中悠怨地說道:

“看到你還活著真好!”

秋初之際,草原上野草泛起了輕微的黃色,只有白天的陽光依然保持著毒辣。

這時漠北東部的大草原上,正闖進來一群不速之客,一支全速行進的中黑色重甲騎兵,看其人數足足有五萬人左右。

在陽光的刺目照射下,這些重甲騎兵的頭盔上,赫然刻印著醒目的玄武神獸圖案,一張張高舉的戰旗上,也迎風展示著“楚”、“玄武”軍團的字樣。

領軍的大將正是腦袋鋥亮,有些沒精打彩的典韋,連續多天的行軍下,再加上兩邊女將不停地絮叨聲下,讓他有點生不如死的感覺。

他的左右兩騎正是一副巾幗模樣的女將,左邊的女將身披白色戰袍,裡面是一身輕薄的精美盔甲。

不但透出一身英氣逼人和窈窕的身形,更是襯托著她的絕色容顏,讓人有股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的感覺。

右邊的女將雖然容貌上稍遜一籌,但是在一襲紅色戰袍和盔甲的陪襯下,看上去仍然是風姿綽約,嬌美怡人。

“小姐,噢不,姐......”

紅色戰袍的女將,有些緊張地將口誤的話語吞下,卻又想說些什麼,待其看向左側紅袍之女將時,神色仍然是有些緊張無比,說話間更是吞吞吐吐。

“哼,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我此後將共伺一夫,將以姐妹相稱,以前的關係就忘記了吧。”

“好好的夫君,硬生生地給我搶去一半。”

後面的這句話,雖然音低如蚊蠅,但是仍然讓典韋和紅色戰袍的女子清晰地聽入耳中,頓時尷尬不已。

典韋不自覺地又掏了下耳朵,彷彿裡面堆積了太多的堵塞之物,有股想掏卻又掏不出的難受感。

“你這是一路上是閒我煩啊,還是耳朵裡藏了什麼東西?”

白色的女將見典韋一路上老是掏那大耳朵,好像在厭煩她說話一樣,不由地將心中的怨氣轉嫁了過去,開始語氣變得冰冷不善起來。

“呵呵,大嫂你誤會了,我這耳孔有點大,老是進飛蟲之類的東西,所以有點難受.....”

典韋在府中或外人面前,當然會稱白色女將為主母,出了外面自然親切稱之為大嫂,畢竟他與楚風還有著異性結拜之情。

所以他只能紅著臉,咧著大嘴,想拼命地解釋著什麼。

“哼,一會我給你找只田鼠來,塞你耳朵裡,讓它幫你吃掉這些蟲子。”

“姐姐,我幫你抓只大的。”

紅色戰袍女子趁機討好地說到。

“呃!”

典韋有些尷尬的習慣摸了摸光頭應聲到,他本來就不太擅長言詞,除了跟張飛還能聊上幾句外。

更何況此時還是女人與其鬥嘴,沒等開口便已經敗北,他只是在心裡盼望著,早日見到楚風,好解脫出來,兩個女人夾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