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相隔較遠,又都是以騎兵為主,典韋有足夠的距離將馬速提高到最快,雖然他座下不是像趙雲或楚風那樣的絕世好馬,但也是一匹上等的良駒。

很快兩人便交上了手,一陣陣驚心動魄地交擊動靜,令兩軍的將士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他們身上。

這時兩軍也相繼擂響了戰鼓,為各自的武將吶喊助威起來。

別看典韋為人粗獷,手上的功夫卻是細膩萬分,兩把碩大的鐵鐵雙戟舞得卻是行雲流水,密不通風。

那札木合手中的長槍,根本尋不到進攻的縫隙,稍一接觸便會被震斜到一旁。

對方則會抽冷著給他來一下,如果不是他反應很快,及時歪頭躲過,恐怕幾條命都交待了,就是這樣也嚇了他一身的冷汗。

轉眼間數回合過去了,典韋身上的氣勢越來越盛,口中還不斷地用言語噁心著對方。

反觀對方的敵將札木合心態越來越浮躁起來,氣得哇哇大叫,卻拿對方沒有絲毫辦法。

典韋此時怒喝一聲“看戟”,單手一記勢大力沉的招式,朝對方泰山壓頂般砸去。

札木合毫不猶豫地舉槍就擋,這樣的對招他已經習慣,因為對方常常如此。

誰知典韋左手的鑌鐵戟卻忽然脫手而出,如閃電般槍下的空檔下穿過,直接透胸而出。

札木合頓時慘叫一聲,棄下手中長槍,仰身倒落馬上,一命嗚呼。

敵軍陣營內頓時鴉雀無聲起來,反觀楚軍內群情激盪,久久不平。

“都告訴你了,看戟!怎麼光看上面,不看下面,真是無用!”

典韋撇了撇嘴,口中絮絮叨叨地說道。

同時鮮卑陣營中,那些有目共睹的敵將們齊齊地說了句:

“這廝太陰險,太不要臉!”

死去的札木合雖然在軻比能軍中,不算是武力數一數二的武將,但是亦能排入到前十之中。

他卻如同戲耍般,被對方將領玩的團團轉,顯然兩者根本不是同一水平的武力。

“爾等誰還去應戰?”

軻比能轉頭將目光掃向自己麾下的將領,同時沉聲問道。

這些囂張跋扈的傢伙們,頓時在單于的視線下不約而同低下了頭顱,遲遲無人敢出聲應答。

“哼,擊鼓衝鋒!”

無奈的柯比能只能自行給自己一個臺階,準備依靠兵力的優勢,吃掉這隻剩下數萬的楚軍。

至於那久久聯絡不上的偏於大軍,他已經徹底寒了心,在草原上失約,就像雄鷹放棄了翅膀,將會受到所有鮮卑人的唾棄。

等他和步度根聯手消滅眼下之敵後,就準備堂而皇之地征討這失信的偏於,趁機將其地盤和人口瓜分掉。

典韋見對方放棄了鬥將,卻擂起了衝鋒的戰鼓,不由地殺興大發,並沒有轉身回到陣營,反而自行向鮮卑陣營疾速衝去。

看著數百米開外的軻比能和步度根,他幻想著如果能趁機斬殺掉其中一個,定能會讓鮮卑軍大亂起來,順勢解了楚軍被圍的局面。

軻比能等人見到典韋單騎衝殺了過來,便冷著臉轉身回到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