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於和小妾的死根本消耗不了破魂斬太多的劍氣,這道紅色巨大的劍光如匹練般斬去,無論大小還是威力都遠勝上一次。

又猶如一道寬大急湧而來的滔天巨浪,又朝著這些衝過來的將軍和衛兵們襲去。

由於楚風的殺招太過突然,前面人的死不過須臾之間,況且這些人根本無法反應過來,便迎面被衝來的劍氣籠罩在內。

他們突然覺得身體一沉,彷彿周圍的空氣都瞬間凝固成冰,便毫無反抗地被困在原地。

緊接著身體在劍氣下瞬間成了漁網一樣,變得千瘡百孔起來,風一吹便洋洋灑灑地成了一堆灰燼。

這些部落的首領還有後面碩大的王帳,在破魂斬的餘威之下,更是無聲無息地消失一空。

如果不是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息外,就好似這裡原本便是空曠的地帶一般。

只有達達和阿扎妮還癱坐在地上,傻傻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還不趕緊跑,我不殺你,難道等著偏於的大軍將你們倆粉身碎骨嗎?”

楚風並未轉過身來,但是冰冷的話語卻是在提醒著此二人。

阿扎妮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起來,她一骨碌爬了起來,又緊忙拽起,還沒有反應過味的達達,兩人頭也不回地往部落外跑去。

楚風的這道破魂斬雖然只是斬死了不到百人,可是這些人的身份,卻足以讓偏於的大軍失去最核心的指揮力量,連帶著部落都要重新選舉自己的族長。

事太過突然,破魂斬雖然威力巨大,但是隻是附近部落的人看到後,發出陣陣的騷亂動靜,遠處的軍營依然沒有收到一絲的風聲。

楚風將目光突然轉到不遠處的地方,一個文靜的書生正在淡淡的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很快對視在一起,良久後,對方笑了,楚風也笑了。

“戲先生?”

“正是在下!”

戲志才朝楚風緩步走了過來,待來到面前時,便朝其拱手一禮,行得是漢人的禮節。

“如果不是在下反應過快,恐怕世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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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戲志才之人了!”

戲志才淡淡一笑地說道。

那種輕淡的語氣,彷彿在說著一件跟他毫無相關的事情,並未有常人大難未死後的驚魂未定或埋怨的語調。

楚風見狀後暗自點了一下頭,心中更是看重了對方几分,他心中暗忖道,眼前這個戲志才不光腹有韜略,也有著過人的膽識,實在是個難得的人才。

“楚王這一劍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戲某不才,雖未曾習武,但是曾思忖楚王如今的武技,應該是天下無雙,就是比起昔日的楚霸王也不遑多讓。”

“可是偏於還有十五萬鮮卑的輕騎大軍,不知道楚王下面該如何破解呢?”

戲志才話鋒一轉,指著遠處的一座軍營,意有所指的說道。

由於兩人事先有約定,而且文人特別重諾,就像當初的賈詡與楚風約定一般,有股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倔強勁。

“哈哈哈,何來的十五萬大軍!只剩下不過區區十萬而已。”

楚風豪爽地一笑後說道。

“噢,此話怎講?”

戲志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