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開嬌嫩的小嘴,輕啟貝齒,在輕輕吹拂著茶杯上環繞的熱氣,良久後,才用紅唇輕輕地品了一下,發現不在燙嘴時,才欣然地給楚風端去。

此時的楚風早已醉去,正睡得十分酣甜,眼見著無法將其喚醒。

雅美便將杯內的茶水泯上一小口,悄然地臥在楚風身旁,然後用嘴對嘴的方式,將茶水餵了過去。

感到有口喝難奈的楚風,在稀裡糊塗中不斷地喝下,除了奶香的茶味外,他還感覺到一股少女口液的清香。

他不自覺地開始索取著,甚至越來越粗野起來,彷彿就像個久旱無雨的土地,遇到了百年難見的甘霖,不停地索取著。

同時楚風感覺做了一個鮮豔的美夢,夢中的女子好似貂蟬,又似雅美,她親暱地餵了茶水不說,竟然脫下自己和她的衣服。

兩人緊緊相擁著,做著春風一度玉門關的好事,數輪輕叩玉門過後,有些疲倦的楚風又開始輕語呢喃起來。

他向“貂蟬”述說起自己在草原上的心酸和無奈,這一切都是為了楚國千萬百姓的安危,不得不前來的理由。

這一夜楚風很是勞累,睡得更是非常的香甜,日上高竿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醒轉過來。

昨夜的宿醉,他的頭依然有些昏沉,也感覺到自己的胳膊有些痠麻,正想抬起來活動一下,才發現有個女人枕在上面睡得正香。

這下可給楚風嚇了一激靈,迅速地抽回胳膊,又豁然坐了起來,此刻頭也不沉了,酒也徹底醒了,直接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定眼一瞧,竟然是雅美那個女孩。

也許是自己抽回胳膊的力度有點大,雅美正在悠悠地睜開那明亮的大眼睛。

楚風使勁地回想著昨夜的事情,依稀只記得酒醉後,有人送他回來,接著就睡著了。

只是夢裡的事情尺度有點大,讓他無法相信竟然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哎呀!”

楚風有些懊悔地猛錘了一下腦門,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你怎麼了,是不是喝的有點多,還頭疼?”

懂事的雅美剛醒過來,就見到楚風在打自己的額頭,立刻聯想到酒醉的事情,連忙起身想去給楚風倒一碗茶水喝。

可是剛一起身,下身依然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哎喲一聲,差點又坐了回去。

不過她咬咬牙,還是掀開身上的被子,硬站起來向茶爐子走了過去。

聞聲的楚風,扭頭一看,只見她起身的褥子上面,還留有梅花般的幾點殷紅,只是時間有點長了,早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有過這方面經驗的楚風,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知道米飯熟了再也回不了生。

他此生幾乎什麼也不怕,不怕苦,不怕難,就怕有額外的女人,欠下女人的情債。

更何況那貂蟬憂怨的眼神和自己的承諾,也在時刻警醒著他。

此生只愛對方一人,紅兒那件事才發生沒多久,可不想在多上一個,可真是無法再面對貂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