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光金煞感到萬分的詫異,就連關羽等人更是如此。

大家的腦海裡總之就一個字“邪!”

在場的只有楚風是心如明鏡。

那些突然間死亡者,約佔了林中箭手的三分之一,基本上都算是箭法高超者,因為他們箭箭致命。

在反傷刺甲的作用下,不限距離的將死亡反饋到了自身,自然就命歸西天了。

還有近三分之二的射手,只是受了重傷,因為他們的箭法精準度不夠,或者射中了楚風的四肢,或者是上身,總之不是致命傷。

所以反傷回來的也只是傷情,但是痛入心扉的痛卻是免不了。

只是不知道,這些人是該恭喜他們還是替他們傷悲一番。

只有極少數的人無形中躲過了此劫,因為他們將箭射向了關羽等人,才倖免於難。

“你用的是什麼妖術?”

“竟然能讓我五百弓箭手瞬間喪失攻擊力?”

醒過味來的金煞,指著遠處的楚風,仍然用一股難以置信的口吻質疑著對方。

他早年遊歷江湖時,曾聽一些遊俠講過,說是有一些世外高人懂一些方術,擅長撒豆成兵,取人頭於千里之外的妖術。

當時的他年輕氣盛,自然是一笑了之。

可是今日發生的怪事,卻讓他無意間想起了這件事情,便想當然的認為,這楚風或許就是哪個方術士的後代,懂得一些妖術。

否則眼前發生的一切,又如何去解釋?

面對對方的問話,楚風聳了聳肩膀,一言不答,手執著鋒利的寶劍直奔金煞而去。

金煞見狀臉色一變,哪裡還有心思上前拼殺。

只見他手向前一揮,身後的草叢中又衝出數十名身穿白甲的賊人。

他們或手執長槍,或是左盾右刀,嘶吼著朝楚風等人而去。

金煞本人則趁機身形往邊上一閃,頓時消失在一片草叢之中,不見了蹤影。

這次沒等楚風親自動手,關羽等三人早已提著兵器率先越過他,猶如旋風一般,不出數息工夫,便殺倒敵人一片。

尤其關羽的青龍偃月刀,雖然沒有在馬上發揮出的優勢大,但是在他的手中,如若無物般,快速地掄動起來。

猛地衝入敵群中,開始瘋狂的絞動著。

就像是一個絞肉機一般,巨大的力量讓對方的兵器碰上就飛,身體更是瞬間腰斬。

那血腥的場面,不亞於一個正在屠殺牲口的屠宰場。

典韋則是更加的興奮與瘋狂,揮舞著鐵戟左砍右殺著,隨之敵人一股股鮮血,飛濺得他滿臉滿身都是。

他甚至顧不得擦拭一下,因為口中還在嘀嘀咕咕查著數。

“一個,兩個,三個。”

“五個,六個、七個。”

“咦,好像錯了,多數一個。”

趙雲滿臉的凝重,給人感覺做事非常的執著,他雙手執槍如游龍出海,每一刺出必中敵人咽喉或是胸口。

隨著敵人身上濺起每一朵血花,便會瞬間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全場就他殺得最為乾淨和文明,彷彿有潔癖一般,直到敵人全部倒下,他都半點血跡未曾沾身。

三十幾個敵人被關羽等人不到三分鐘便殺個精光。

“呵呵,還是楚大哥殺得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