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天的工夫,衙門口便接到了兩起前來報官的殺人命案。

驗屍官提交的報告,更讓經驗豐富的捕快們很是詫異。

屍身的表面基本無任何傷痕,身體內部更是法查出任何問題。

很多在場的證人均表示,雖然楚風這個青年率先發出挑釁,可是受害人才是毆打和想要擊殺對方的人,並沒有看到楚風出手殺人。

可是害人者卻莫名其妙地死了?

所有人都說不清,表不明,簡直要成了一筆糊塗帳。

死去的這兩人雖然出身黑道,名聲不佳,卻跟著官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此事事關重大,他們自然不可能不聞不問。

如果放任下去,不追究楚風殺人之罪,那以後誰還肯替衙門暗地裡辦事。

下屬只能馬上呈報縣令,讓其拿個主意。

此時汶城的縣令範正,正在家中正熱情的宴請從京城來的客人,聽門房傳話的老六說,客人是侍御史大人王允的乾女兒。

範正縣令曾拜在王允大人的門下,他的官職正是老師舉薦下才謀到的肥差。

東漢時並沒有科舉,所有的人才選拔均都是察舉制,地方推薦為主,中央考試為輔。

有老師的乾女兒前來,就相當於半個主子親臨,他又怎敢不盡心盡力服侍。

範正為了表達自己的忠心和討好這位美貌異常的貂蟬。

所以在這幾日裡,任何的公事都沒有避諱過她,並且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生怕有什麼地方招待不周。

這時範正在家中與貂蟬閒談,在聽到下屬如實傳達的案情後,氣得一拍扶手,猛然站起。

他接著雙目寒光一閃,似乎想要立即抓到這個人,施以酷刑,方解心頭之恨。

因為死掉的這兩人,都是暗地裡幫其斂財的傢伙。

不知誰敢如此不開眼,竟然公然殺掉此二人。

他於公於私都要馬上將楚風緝拿歸案。

但是範正看到悠悠品茶的貂蟬時,眼睛骨碌一轉,轉眼間似乎想到了什麼,身上暴虐的氣勢又迅速回落了下來。

他勉強露出笑臉,雙手朝前一拱,謙遜地向處於上位的她說道:

“貂蟬姑娘,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在您的酒樓殺了我的臥底,這可是您的意思?”

範正雖然嘴裡說著恭敬的話語,眼睛依然不老實地趁機瞄著對面的貂蟬。

只見對面這位恬靜的少女,面上蒙著一層淡淡的面紗,精緻的面孔在光線下若隱若現,身體上散發著淡淡的處子之香。

窈窕的身軀配著精緻的官裙,偶爾脖頸間閃露出水晶般白皙的肌膚,讓一些正常的男人免不了浮想聯翩。

藉機偷看對方數眼的範正,喉結間伴隨著深深口水聲,不自覺地蠕動了幾下。

對面的貂蟬見狀後,峨眉微挑,目光掠過一絲的厭惡。

只不過瞬間又很好掩飾了過去,並沒有讓對方有所察覺。

“呃,聽你屬下這麼一說,我對此人到是很感興趣,如今朝廷內憂外患之際,正是用人之際。你暫時先不要動他,等我忙完大人交待的任務後,便親自會會他。”

貂蟬透著面紗悠悠地說道,顯然對方並不是她所派之人,可是依然要保著楚風。

“可是....”

聞言後的範正先是一愣。

顯然對方如此一說,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他連忙急切間想要再說些什麼。

原本範正只是想借事討好一下對方,他心裡清楚,那個楚風不太可能是貂蟬所派之人。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會對這個楚風有了興趣,真是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攪了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