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要如何解決異界太陽神的事情呢?”

墨瀾思索道。

“異界太陽神留下的太陽概念在這裡,甚至都融入天地本源了。

這就意味著根深蒂固的座標,壓根沒有辦法根除,只要這尊太陽神想,隨時可能循著這個聯絡找到這座深淵大陸,降臨深淵大陸。

這一點就算我不將世界本源拿到遊戲世界去也是一樣,深淵大陸都座標祀必定已經掌握了,就算拔除這種概念標記都沒用,祀順著以前得到的座標也能過來。

而深淵大陸世界與遊戲世界相距這麼近,並且我、法師協會、玩家已經在這個世界留下太多太多不屬於深淵大陸的痕跡了。

這尊異界太陽神可以很輕易地得出有異世界生命來過深淵大陸,甚至是得出這個異世界就在附近的結論。

再極限一點,這尊異界太陽神甚至可能直接發現一個開啟的異界之門,然後想方設法去獲取遊戲世界的世界座標

最大的問題不在於異界太陽神會來,而在於異界太陽神到底什麼時候會來。

如果異界太陽神來了,然後直接被遊戲世界的諸多泰坦發現,然後被群毆致死也就罷了,只能是我白白擔心一場。

可要是這尊異界太陽神實力過於強大,或者說呼朋喚友,讓泰坦無法第一時間消滅、僵持,甚至是戰敗那就麻煩大了。

很顯然,我不可能拿這個去賭,這種賭注,我或許可能賭贏很多次,但只要我輸一次,那就是滿盤皆輸。”

墨瀾眉頭緊皺。

“有千日做賊,可哪有千日防賊的道路啊,防賊能防一天兩天,一千天不現實,而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了。

這異界太陽神可能明天就來,可能後天就來,又可能明年才來,十年之後才來,甚至可能直接一百年、兩百年以後再來。

這種時間跨度,別說是其他人,就算是我都會鬆懈,不可能時時刻刻惦記著這件事情,時時刻刻防備著這件事情。

所以要想解決,那就必須主動出擊,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太陽投影和侵入概念不是已經擺在這裡嗎?

這些作為異界太陽傘的侵入信標,那麼這些信標要起作用就必須維持和異界太陽神的聯絡。

這就好像是風箏一樣,中間始終有一根線牽著,沒有線牽著,那麼就算是風箏主人也不可能找到自己飛走的風箏啊,所以太陽投影和太陽概念必定與異界太陽神存在聯絡。

如果已經斷開了聯絡那反倒是好事,那麼就意味著我把天地本源拿走去用異界太陽神也發現不了遊戲世界。

可要是沒斷開聯絡,那我為什麼不直接順著聯絡溯流回去尋找異界太陽神,找袍的麻煩呢?

雖然需要冒著將沉睡狀態的異界太陽神驚醒的風險,但要是能解決異界太陽神這個問題無論怎麼說都是值得的啊。

而且就算喚醒了又怎麼樣,沉睡著都沒有時間來收取戰爭勝利的戰利品,那麼這尊異界太陽神就必定不是主動沉睡的,而是被動,因為受傷或者瀕死等因素必須沉睡休眠恢復。

這種情況下將其驚醒,然後對著重傷狀態下的異界太陽神給予正義的痛擊這不難道更好嗎?

畢竟無論如何,這種狀態下的異界太陽神必定存在傷勢,必定不是全勝狀態,必定沒有做好被入侵的準備,至少是沒有按照入侵其他世界的標準完成最全面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