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一步。”

話音落下,張廣莫頓時就嗷嗷嗷的衝上去了,一衝上去就下意識的使用規則凝聚出一柄法杖,然後摸到一個正在攻擊別人的法師背後朝著他後腦勺用力打了一棍....哦不,一杖,法杖的杖。

被打的法師瞬間就被開瓢了,有點懵,好在這外顯的僅僅是神軀,而不是本體,所以被開瓢了也沒死,但還是懵。

居然有人偷襲?!

不講道義!

不講武德!

這不是在切磋、這不是在掌握半神級的力量嗎?怎麼會有人偷襲?

可不等他反應過來偷襲的張廣莫就再次扛著法杖摸到另外一個法師後面,掄起法杖狠狠地砸下。

波!

這是開瓢時發出的清脆聲響,而張廣莫開完之後絕不停留,直接手持法杖轉道其他神靈。

波!

不知為何,他看張廣莫打悶棍開瓢有種詭異的流暢感和美妙的打擊感,好像.....有點好玩?

這個法師的手有點癢了,手中規則組合散開,一根法杖的虛影若隱若現。

想了想,法師給自己想到一個非常合理的理由,手中法杖虛影瞬間凝聚出來,然後悄悄摸到正在準備開瓢別人的張廣莫身後,法杖高高舉起。

波!

這個法師剛剛凝聚出來的腦袋又被開瓢了,張廣莫回過神來不屑的擦了擦鼻子。

“其他的我可能不如你,但想近距離偷襲我開瓢?

怕不是沒聽過我近戰法師張廣莫的名頭吧?

你這不是侮辱我嗎?”

張廣莫冷冷一笑,在身後呼嘯聲響起之前勐地扭身一個回馬槍,那比思維都要快速的反應能力讓其直接捅爆了身後偷襲之人的腦殼。

開瓢!

“嘖。”

這一刻張廣莫什麼都沒說,可張廣莫也什麼都說了,這一刻其他的法師就一句話。

“就是這個王八蛋敲我們悶棍,剛剛還把我們唯一一個妹子腦袋敲爆了,幹他!

敲他悶棍!”

話音響起,所有人都不禁扭頭看了過來,當聽見張廣莫那一聲嘖得時候所有人頓時明白。

這下沒法善了了。

一瞬間所有的法師都凝聚出一根法杖衝了上去,可下一刻就在張廣莫的反擊下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

數量?

近戰法師也是法師,數量在法師面前沒有任何意義,在近戰法師面前也一樣。

“一般。”

一瞬間所有人心中都湧出一把火,下一刻,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從衝過來了,隨之而來的是法術!

他們終於想起他們是法師了,哪怕是掌握了半神級別的神靈力量也同樣無法改變這一點,而作為一個法師使用近戰方式去攻擊別人本來就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而用近戰的攻擊方式去攻擊一尊近戰法師那更是愚蠢到家的一件事情。

另外,重要得事情說三遍。

法杖是用來施法的!法杖是用來施法的!施法的!

一個接一個法術被他們釋放出來,位於中間位置的張廣莫輕笑道。

“這才像點樣嘛,既然如此,那麼熱身結束,正戲開場!”

話音未落,陸斌一個法術被擋住被直接呼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