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沉澱過濾一點時間。”

墨瀾緊緊的看著半位面元素界內部的情況思索道,看到這個情況,墨瀾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的確,世界沒我想象的那麼脆弱,這種沉澱、過濾應該就是世界的一種自行防禦手段。

一種天然的防禦手段,有問題的元素之力、狂暴的元素之力在這裡經過多重沉澱之後再過濾到遊戲世界內部去。

這就像是一個汙水池一樣,對汙水進行沉澱處理,髒的東西全部沉澱在下面,乾淨的上浮滲透到遊戲世界裡面去?

看來這元素界在一個世界裡面的定位本身就不安全啊。

或者說不是核心之地,具備相當的容錯率,也許一些實驗廢品投放到這裡來還能廢物利用一下,淨化再加入迴圈?”

墨瀾思考片刻之後還是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倒不是不相信世界的淨化之力,也不是看不起元素界的過濾極致,主要是墨瀾對法師的能力、搞事能力、作死能力具備非常強烈的自信。

具體強到哪種程度了看他自己就好了,墨瀾一向覺得自己在法師當中是比較穩妥的一部分了,能讓作死到這種程度的墨瀾產生這種認知,可見一些法師的作作死程度到達了什麼程度。

“算了,就不要節省試驗品這點資源了,雖然說迴圈利用可能會再次回收這一批試驗品內蘊含的天地本源,但相比較風險而言說不定最後產生的問題、造成的損失遠超現在這點天地本源。

還是直接發射到宇宙星空、或者丟到深淵裡面去得了。”

墨瀾思索了一些,深淵那麼大,無窮無盡,而且下面似乎有一股無形但無比強大的吸力將一個接一個世界吸下去,連世界都能不斷裝下。

“連世界都能裝下這麼多還不見低,所以應該能夠容納很多試驗廢品,很多垃圾吧?”

實在是要想將試驗品分解到基礎粒子的級別、並且抹去一切實驗的氣息、痕跡、抹去一切隱患實在是太麻煩了、成本太大了,可如果不這麼做擅自用一個法術毀滅的話,殘留的各種東西、比如一些規則氣息可能依舊存在,反而會因為束縛載體的丟失四處擴散,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

這種現象在低階法師當中還並不存在,但在墨瀾這種開始研究規則、玩弄規則的神靈級法師中就比較嚴重了。

而且吧,有時候研究的東西也可能不是什麼小東西,可能就直接是一個世界了,要是玩崩了,或者搞出什麼噁心的東西,總得處理吧?

所以相比毀滅,墨瀾更加寧願找個穩定的垃圾場將其堆積起來,最後就算造成了什麼危害也沾不到他身上。

在深淵這種滿是狂暴氣息的地方造成了什麼危害又怎麼樣?

那裡面就算有什麼也是純粹的混亂邪惡,禍害它們去吧。

墨瀾思索著,思索的時候忽然驚疑一聲。

“誒,元素界內部不只有沉澱,還有自動的淨化系統?”

從一號星球產生的每一絲元素都深深烙印著墨瀾的印記,這些印記不是那種具備強烈個人特徵的印記,而類似於一種標記。

這種標記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就算發現了也只會以為本來就是元素基礎粒子當中的一部分,在隱藏上面墨瀾做的非常專業。

而只要墨瀾施展一個特製的法術就能對這些打上烙印的元素之力進行控制,哪怕這些元素在別人的控制下也是一樣,最不濟也能對其他的控制進行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