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如果是後者的話,那事情突然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墨瀾手撐著下巴,而陸斌繼續說道。

“會長,雖然說這些泰坦是天地孕育出來的,是天地親兒子,可天地不是無情的嗎?

站在天地的角度來講,規則強大就意味著天地本身的強大,而還有什麼比規則掌控者更加能激勵人開創規則、增強規則的呢?

這樣最符合邏輯!”

陸斌興奮的說道,墨瀾聞言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可世界從來都不講邏輯,因為它不需要邏輯,世界的不講邏輯不叫不講邏輯,那叫做事實,或者奇葩,又或者奇蹟。

哦,跑偏題了,我想說的是,世界往往不會像你想象中那樣發展。

它一般都喜歡對自以為是的人說不!”

墨瀾說著說著忽然又停頓一下,繼續說道。

“歐皇除外,可很顯然,你並不是。”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

“我的意思是說我並不看好你的猜測,我恰恰相反,既然泰坦作為規則本源,作為規則的化身。

那麼我們新增強的規則,新創造的規則都會融入其中,因為我們的增強規則本來就是在規則之內增強,不是嗎?

就算不會自動融入其中,規則本源自行吸收規則,消化規則,源源不斷的掌握新生的規則,這不合理嗎?

尋找食物,壯大自己,這是任何生靈的本能,我想泰坦肯定也不例外,就算不能它們也會創造機會變成能。”

“那這樣的話我們的成果就會成為泰坦變強的資糧,這樣的話.....”

陸斌話還沒說完墨瀾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別太天真了,世界真的會像你說的這麼美好嗎?不,世界從未美好,世界的本質永遠都是殘酷的,你所經歷的美好只不過是無數人、無數個時代的人用對自身的殘酷為你營造出來的,沒有哪怕一分是世界賜予的。

真正的世界會是怎麼樣的呢?會是泰坦可以掌握、消化我們創造出來的規則變強,可同樣,我們作為規則的原始創造者,我們是對這些規則最熟悉的人,是對這些規則最瞭解的人。

如果說原初規則最瞭解的是泰坦們,因為它們就會規則孕育出來的,那麼對這些新生規則最瞭解的就是我們,因為這些新生規則是我們孕育出來的。

當這些新生規則佔比逐漸增多,當對整條規則最熟悉的人漸漸變成我們的時候,你猜會發生什麼?

最熟悉的是我們,難道掌控規則的還會是其他人?其他泰坦?

不,還是我們,不過我們再試圖掌握規則的時候需要面對的就是這些不知道被我們增強過多少次、不知道被增強過多少遍的泰坦們,我們增強了規則多少,泰坦就被我們增強了多少!

這一點,足以讓泰坦不斷變強的同時也成為我們的死敵!”

墨瀾這一刻臉色莫名,繼續說道。

“當然了,這其實也體現了世界的公平,世界從來不會倚仗誰,世界從來不會寵溺誰,世界是公平的,由我們誕生的規則,我們同樣可以去掌握。

這樣的世界還不公平嗎?”

墨瀾想了想,還是補上了一句。

“當然,世界從不寵溺誰,但歐皇除外!”

剛剛還有些感觸的陸斌聞言一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會長,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麼?讓你對歐皇印象這麼深刻?”

墨瀾臉色不變,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