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車就停靠在身後,三人都感覺到了滿滿的安全感。

在大師級戰士被炸死、銀白騎士團被滅的情況下,戰車已經是王都頂級戰鬥力之一了。

或許還存在可以匹敵戰車的戰士,但絕對不可能在戰車的水盾術下搶東西,否則進的來,出不去。

反正墨瀾是這樣的,充滿安全感,至於易飛、耿濤有沒有安全感.......反正墨瀾一個人也是打不過,再加個戰車也沒啥區別,那肯定安全了啊。

只不過.......

“誒,墨瀾,你為什麼又要花半個小時把法師塔豎起來啊,法師塔不是橫著也可以施法嗎?”

易飛、耿濤雖說當時沒有時間看直播,但這麼轟動的大事,公會里的人自然會錄製影片給他們看,所以他們一出來就已經把這一場轟動整個遊戲的戰鬥全過程給看完了。

“不能啊,法師塔得豎起來。”

墨瀾搖了搖頭說道。

“可你之前不是橫著就施法了嗎?”

“那是情急之下超負荷工作,那對法師塔會有極大的傷害。

畢竟你們也清楚,橫著的法師塔要豎起來弊端太大,我怎麼可能容忍這麼大的弊端存在?

這個超負荷工作模式就是解決辦法,在橫著的情況下強行運轉法師塔,以此防止意外情況。

只是這樣會對法師塔造成巨大傷害,所以正常情況下還是得豎起來。”

墨瀾一本正經的說道。

“真的?”

“所以你就在極限情況下追殺了別人幾個小時?”

墨瀾聞言眨了眨眼睛,聳了聳肩。

“好吧,主要是不豎起來不好看,畢竟強不強是一時的事,帥不帥是一輩子的事情,一個法師塔橫著施法,多不正經啊。

然後順便再騙些傻子罷了。”

兩人聞言嘴角微微抽搐。

“那你還這樣說,編的不尷尬嗎?”

“尷尬?尷尬什麼?萬一有傻子還相信呢?到時候就知道是誰尷尬了。”

易飛和耿濤互視一眼,想要反駁,可忽然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特麼可能有,就離譜。”

“對吧,我也這麼覺得,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傻子。”

墨瀾笑呵呵的說道。

“行了,不說這些,現在水盾術已經張開,繼續?”

兩人聞言也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身前這些空間箱子上面,雙手摩擦摩擦。

一個又一個箱子開啟,一件又一件珍寶綻放出它的氣息,讓三人都眼花繚亂起來。

不過伴隨著箱子的越開越多,他們的手法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變得極其粗獷起來。

開啟箱子,翻轉過來,直接嘩嘩嘩的把東西往外倒,全部堆放在一起。

等全部開啟,所有東西都堆放在一起之後,幾座小山出現在墨瀾等人面前,每一座都比戰車還大一圈。

在水盾術內,被牽動的元素極其濃郁,甚至都要液化成極其濃稠的霧氣在空中緩緩流淌。

如果不是有禁魔力場壓制的話,墨瀾絲毫不懷疑這些東西的氣息會沖天而起,直接驚動整個王都。

而這時忽然產生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讓三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話說,我們的分成比例是三三四,耿濤四,我們三。

可這麼亂,怎麼三三四啊。”

墨瀾指著幾座小山說道,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