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道主兩人出身魔教,自然帶著屬於魔教中人的不良風氣,譬如那日的以勢壓人,現在的賜寶,都讓人心生反感。

只不過兩人同為虛神修士,又是親密無間的兄弟,聯手起來,分量不小,一直沒有人敢什麼樣。

可在暗地裡,就算是古楓姬長空之流,都對其不敢恭維,都是有意無意的拉開距離。

本以為神君大人和他們差不多,如今看來,卻是目光短淺了,以崑崙現在的情況,哪還差幾個虛神?

這般想著,諸人看向陰陽道主的目光中,都或多或少的帶著憐憫。

作為當事人,趙日天表示很蒙,一時間心裡都在不斷疑問,自己這般盡心盡責,為崑崙效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麼還是如此下場。

葉良辰“哇”的一聲就哭了。

前一秒還風姿翩翩的虛神道人,驀地跪倒在地,哭喪著臉,猶如死了考妣一般,朝神像嗚咽道:

“神君大人,你不能這樣對我們兄弟倆啊。”

“大哥,何須如此……”趙日天張了張嘴,竟是想要辯解,腦袋遲鈍的讓人發笑。

“混賬!還不跪下給神君賠罪!”

葉良辰咬牙切齒道,周身法力鼓盪不休,掀起諸人道袍,可以想象,要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可能真要上演同室操戈的戲碼。

趙日天著實讓大哥的兇殘模樣給震懾了,忙不迭跪下,瞧見大哥臉色,總算是回過神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喪道:

“神君老爺,我們兄弟倆對崑崙流過血,為崑崙立過功,您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諸人啞口無言,特別是那三百位弟子,看著兩位虛神道人如此作態,毫無半點高人形象,簡直感覺三觀都要裂開。

又對周山神的威壓有一個確切認知,讓他們收起了一切小心思。

“那你說該怎麼對你們?”周川平靜開口,聽不出任何感情。

“至少……至少也得當個眾府之首吧?”趙日天自以為表演到位,引得神君同情,皮笑肉不笑請柬道。

“首你個鳥!”

葉良辰忍不住爆粗口,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馬給趙日天斷絕關係。

周川沒有在說話。

“嗡嗡嗡!”

伴著一陣嗡鳴自腦海響起,兩人神魂深處的符文被引動,彷彿化作一根根尖刺,毫不留情的扎進神魂。

兩人忍不住哀嚎,滿地打滾,讓人不寒而慄。

圍觀諸人的心情,已經從看戲,變成了膽寒,看著兩位虛神道人的悽慘下場,更有甚至移開目光,不忍直視。

不知過了多久,猶如殺豬般的嚎叫,終是停歇,一胖一瘦兩人無力躺在地板,渾身冷汗涔涔,精力憔悴。

神魂之苦,不作用於肉身,直擊靈魂。

這股痛苦,難以形容,比凌遲都更加倍殘忍。

沒有人敢輕易嘗試。

便是虛神道人,都會為之膽寒。

“前往大楚地界,接管天魔教勢力,必要時刻出手,就是你們接下來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