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姑娘,張某勸你莫要自誤。”

張劍天淡淡道,一襲白衣鼓盪,揹負古劍,整個人傲立蒼穹,鋒芒畢露,丰神俊朗的模樣顯得極為瀟灑飄逸,猶如神話中的劍仙。

他盯著季蟬溪,眼眸平靜如水,話語淡漠無情。

“狂妄!”

季蟬溪冷聲道,同為一品宗門,天劍閣與其餘兩派卻都有仇恨,彼此相互敵對,誰也看不起誰,此刻她聽聞張劍天的話,當即就是怒不可遏。

“凝!”

玄光乍現,季蟬溪俏臉寒霜遍佈,喚出一柄淡藍色長劍,法力凝聚,寒霧蒸騰,凝結成冰,劍吟呼嘯而至,一道劍光斬出,璀璨閃耀。

藥神宗門人,皆是主修丹道,不過季蟬溪天賦異稟,身負七竅玲瓏心,擁有這種體質,悟性資質會遠超常人,雖不比先天道種恐怖,但也是一流體質,讓季蟬溪不僅在丹道造詣非凡,仙道修士也沒有落下。

“噗!”

迷障之中,緊接著一團火光燃燒,輕輕搖曳,化為一朵紅蓮朝張劍天狠狠甩去,是藥神宗的辟穀期修士出手了。季蟬溪一位養魂圓滿,自然不可能敵過辟穀期。

張劍天冷笑,神色冷冽,只見他劍指拂動,一道清脆劍吟響起,長劍出鞘,沖天而起,迅如疾風,化作一道鋒芒湧動的金色劍芒,庚金之氣鋒銳無比。

僅是一個照面,那道淡藍色劍氣就瞬間崩碎,張劍天變換劍指,庚金劍芒緊隨而動,霎時掠過天際,橫陳在熾焰紅蓮前方,驀然斬戮。

“砰!”

漫天火光映照,迷障炸出了一個真空範圍,庚金劍氣絞殺著餘波,伴著金光閃動,長劍依舊去勢不減,煌煌劍光從天而降,宛若斬天之劍,朝大地之上一名中年人落下。

天劍橫空,鋒芒無匹!

這名中年人,就是使出熾焰紅蓮的藥神宗修士,乃辟穀期圓滿修為,在這墓冢中,本是數一數二的頂尖強者,然而此刻面對這一劍,竟是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庚金劍氣揮落,摧枯拉朽的從中年人頭顱穿透,直至大地,隨著大地龜裂,溝壑蔓延,一道分成兩半的屍體徐徐癱倒。

“錚!”

張劍天抬手一握,劍柄便歸入手中,劍身庚金劍氣包裹,沒有沾染一絲血跡,如他的白袍一般,纖塵不染。

“該死!”

季蟬溪銀牙緊咬,對於這自以為是的天驕很不感冒,此刻看後者不可一世的模樣,正想再次叫人,忽聞一聲輕咳,轉頭一望,美眸頓時一凝,才發現身後的一眾手下已達多是重傷之軀,氣息萎靡,揹負傷勢。

“我們走!”

她搖頭無奈道,帶著一眾人狼狽而走。

若是再待下去,說不定人就都死了,張劍天的實力令人絕望,這樣的人,幾乎能與千年前的寂滅魔君堪比。

而望著一眾人遠去,張劍天自始至終都沒有多言,不過是一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罷了,若非藥神宗身份在,他根本都不會去理睬。

張劍天緩緩落在地面,神色不變,冷漠的掃周遭,圍觀諸人連連避退,見識到他的恐怖實力後,所有為張劍天打上了不可招惹的標籤。

“咻!”

張劍天目光投向金丹派墓冢入口,正欲進入,忽地腳步停頓,劍眉一挑,就聞聽咻的破空聲傳來,一道虹光竟是從墓冢裡極掠而去,勁直往迷障外圍飛去。

“好膽!”

張劍天反應過來,頓時勃然大怒。

他在外面爭奪半天,連斬幾位辟穀,才獲得的勝利,可現在才得知,果實居然被拿走了?

還是一位養魂修士。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