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見過你兒子,更何談殺害?閣下,若你真要做些殘暴之事,我身為城隍,自然要守護我身後的百姓。”

明玉城隍說道,聲音如洪鐘般響起,面色無喜無悲,身後金光璀璨,能與金烏爭輝。

“沒見過?說得倒是冠冕堂皇。”王晉玄嗤笑道:“難道靈石礦脈,也是假的?”

此言一出,明玉城隍沉默了。

王晉玄,是怎麼知道靈脈存在的?

難道他的兒子,真的是讓陰魂給殺了?

明玉城隍也不確定。

畢竟,最後一批靈脈,卻是是出了差錯,派出去的陰魂且都死了。

都死了……

明玉城隍眼中精光一閃,盯著王晉玄,似乎明白了一切。

敢情是這廝發現了靈脈,不僅搶走了一批不說,現在還編造出一個莫須有的事情,實際上是想打他手中其它靈石的主意。

“人族修士,果然狡詐。”

“那我就來討閣下高招。”

話音方落,明玉城隍周身浩蕩金光湧動,遮天巨掌朝王晉玄狠狠拍下。

天地間長風湧動,流雲匯聚,無邊威勢席捲籠罩。

“好膽!”

王晉玄大喝道,見得明玉城隍不做解釋就動手,不怒反笑,手起劍落,一道凌厲劍氣縱橫而出,好似一道雷光,瞬間就與巨掌碰撞炸一起。

轟!

好似雷霆炸響,震顫世間,下一瞬,王晉玄和明玉城隍兩人身形一閃,同時消失。

天空中,陡然出現一顆大日,照射九天,璀璨奪目。

這就是辟穀期實力的手段,運用天地之力,神通天成,一舉一動,都可使天翻地覆。

在它對面,一柄通天巨劍挺立,散發著凌厲劍光,無數劍影環繞,似要斬破蒼穹。

作為一名劍修,王晉玄走的道較為極端,不修天道,不煉五行,只養一口寶劍。這樣的道,雖說有些偏激,但也正因此,致使劍修的攻伐之力,無人能出其左右。

“咻!”

劍光與烈日交織,縱橫天地,兩人攻伐間,戰場逐漸移往城外,在護城河畔交手。

畢竟,城中都是自己的信徒,明玉城隍也不好自折雙臂。

王晉玄的忌憚,與他差不多。

明玉城中少說有數十萬人,要是一個不小心,餘波弄出禍端,業力傍身不說,還要遭到朝廷的怪罪。

至於殺城隍會有什麼後果?

呵呵。

王晉玄兒子被殺,師出有名。

城隍沒了,那就再立一個。

一念至此,王晉玄一身劍氣更為凌厲,一招一式間,狠辣至極,身形上下騰躍,每次出劍,都能在城隍金身上留下劍痕。

由此可見,他的實力,確實是穩壓一頭。

對此,城隍並未慌張,他與王晉玄交手,依舊是在黎明百姓的注視下,有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支撐,身上的傷痕,基本是在上一秒出現,下一瞬就恢復如初。

所以,他能和王晉玄打得有來有回。

這也就是城隍的煩人之處,估計也只有問道期修士有把握將其斬殺。

……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