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土豆收穫(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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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嗎?
你覺得你自己是被陳松給弄下去的,可現在的你馬上就要死了,想要報仇,卻沒有辦法。
所以,你想把我拉進去,想讓我和陳松鬥起來,我告訴,這不可能!”
毛驤看向李善長,咬牙切齒的說道。
毛驤也很聰明,很快就看出了這裡面的不對勁。
李善長稍微愣了一下,說道:“呵呵,是又如何,我就是這樣想的,如何?我不是這樣想的,又如何?
可你不如陳松,這不是事實嗎?你不如陳松受陛下看重,這不也是事實嗎?
今天說破了天,你毛驤也終究只是陛下手中的一條狗。狗而已,別太看重自己了!”
李善長這一張嘴就像是刀子一樣,朝著毛驤的心口刺去。
毛驤硬是忍了下來,李善長馬上就要死了,又有什麼辦法?
“你是個蠢貨,你永遠都鬥不過陳松,等著吧,你絕對會死在陳松的手中。
哈哈!”
李善長哈哈大笑,放肆狂笑,笑聲在牢房中不停的傳蕩。
這笑聲中多了不少淒涼,多了不少悲哀。
胃部開始痙攣,胃裡面翻江倒海。
李善長開始抽搐,他臉色扭曲,後退幾步,摔倒在地。
肌肉不受大腦控制,開始僵直,開始曲張,開始收縮。
整個人就像是織布機一樣,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趴在地上。
七竅出血,李善長再也笑不出來了。
喉嚨深處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那是死前最後的哀鳴。
牽機毒霸道猛烈,李善長不是死在牽機毒之下的第一人,也不會是最後一人。
李善長停止了掙扎,雙眼圓瞪,滿是血汙的臉上猙獰扭曲。
毛驤站起,走到李善長旁邊,蹲了下來,探查鼻息。
李善長已然嚥氣,可為了以防萬一,毛驤抽出腰間的繡春刀,狠狠的朝著李善長的心臟插去。
快準狠,是為了保證李善長徹底的死去,又彷彿是為了剛才出手。
牢房中的一個火把跳動了一下,一股黑煙升起,旋即熄滅。
毛驤站起,將手中的繡春刀在李善長的身上蹭了蹭,蹭乾淨血跡,插回刀鞘。
“韓國公已死,正身已驗明!”毛驤大喊一聲,走了出去。
十來個身高力強的錦衣衛校尉或提著或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走進牢房。
李善長的屍體被擺正,壽衣套在他的身上,臉上的血汙被擦拭乾淨。
時間往前推半個時辰,朱元璋下令,著李善長以國公之禮下葬。
沒人知道朱元璋為什麼會這樣做,也沒人知道朱元璋這樣做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目的。
李善長的那些直系親屬,被押上刑場,刀光閃過之後,頭顱落地。
李祺在行刑之前,屎尿齊流,臭不可聞。
李善長一脈,就這樣被自己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