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解縉成了陳松的人(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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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的製作方法陳松早已經總結出來,玻璃鏡子的製作方法陳松也總結了出來。
製造玻璃的工匠,也被陳松安排在了住處周圍,隨時可以上崗。
這次朱元璋將玻璃之事交給陳松,陳松可以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完成。
陳松走出御書房後,朱元璋看向站在旁邊的朱標,“你知道為什麼要將玻璃的事情交給陳松嗎?為什麼要讓陳松這個時候辦理此事嗎?”
“孩兒不清楚!”朱標搖搖頭。
朱元璋的心思不是那麼容易猜的,朱標一時半會也猜不到。
“陳松在奏摺上說的那些事非常有道理,俺想了想,確實有可行。
只是,一時半會也無法推行開來,所以就先讓陳松試試。
陳松說的那些事,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裡面的風險誰也不知道。
只能讓陳松摸著石頭過河,走一步看一步,就和市舶司之事一樣。陳松是個聰明人,能把握住。換做其他人,可就說不準了。
俺活了這麼多年,很少見到有臣子像陳松這麼全能。
標兒,記住嘍,陳松是個能人,以後,像今天這種解決不了的事情或者難以解決的事情,就交給陳松去做。”
……
來到東宮,陳鬆開始上課。
和東宮屬官的課程相比,陳松的課輕鬆且有趣,朱雄英精神頭很大。
陳松這裡上著課,應天府城的一處地方卻熱鬧非凡。
在秦淮河畔,享譽盛名的海桑先生陳謨在一處庭院講課。
這處庭院是陳謨一個學生的,專門提供給陳謨講課所用。
此事一出,應天府中的學子趨之若鶩,將這處庭院裡裡外外擠得水洩不通。
陳謨的名氣比不上宋濂,可也不小。
更何況精通四書五經中的《禮記》,大明朝的禮制制度就有陳謨的一份功勞。
在這處庭院的前院,就像是登臺唱戲一樣,搭建了一個高臺。
陳謨就高高的坐在高臺上,面前的桌子上放滿了各種典籍。
庭院中站滿了學子,能站在最前面的,都是陳謨的直系徒子徒孫。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陳謨,庭院開始安靜下來。
陳謨高坐高臺上,手中拿著一本《禮記》,開始大聲朗讀。
每讀一句,陳謨就會耐心解釋其中緣由。
下面的學子聽的很認真,沒有任何人敢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
解縉站在庭院的最外圍,因為身高原因,所以只能踮著腳。
陳謨要講學的事情如今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解縉老早就跑了過來。
解綸臥病在床,所以只有解縉一個人過來。
解縉頭腦靈活,再加上是在京城,距離醫館不算太遠,所以解綸也不太擔憂解縉出事。
時間緩緩而過,下午時分,陳謨放下手中的書本,喝了一口茶水潤潤嗓子。
“諸位,儒家理學是國朝的根本,是國本不可動搖。
可是今日,卻有蛀蟲妄圖顛覆我理學,竟然以郎中身份,教導太孫,其罪當誅!
此子竟說孔聖人無知,陰陽怪氣的朗讀了一遍《兩小兒辯日》,他所言所語,皆是市井走夫之論,登不上大雅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