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趕緊來吧,最近手實在癢的厲害,他們要是不來,俺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發洩。

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俺快憋瘋了!”

朱棣一臉不屑,旋即吞下一口肉。

肥嫩的肉在嘴裡爆開,裡面的肉汁充斥著口腔。

朱棣將肉和肉汁囫圇吞下,一臉享受。

陳松也吃下一塊肉,道:“說的也是,不過,一直讓他們這樣可不行,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咱們最主要的任務開掘金礦,不能耽擱了政事!”

“話是這樣說,但如果不將這些人制得服服帖帖,以後如果在進行鍊金的時候,鬧出什麼問題來,那損失可就大了!”朱棣甕聲甕氣的說道。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言的討論著。

大雪無聲,現在的金礦基本上已經停了下來。

實在是因為最近的雪特別大,天氣寒冷,如果在這大冷寒天裡貿然讓這些俘虜進行挖礦的話,恐怕凍死凍傷的人數不勝數。

現在人手稀缺,這些俘虜能少死一些就少死一些。

最近這幾天的清閒,讓這些俘虜們得以閒下來。

在金礦礦洞不遠處的一個木屋中,木屋當中放置著一個鐵盆,裡面是燒得正旺的木材。

鐵盆架著一個鐵鍋,裡面煮的是一些土豆粉條。

土豆粉條是這些俘虜最常見的食物,剛開始吃還覺得有滋有味,比草原上的那些食物要好上太多。

可時間長了,就會覺得這些東西難吃的要命。

鐵鍋的周圍坐著七八個俘虜,他們手中拿著碗,圍繞著鐵鍋,往嘴裡面不停的扒拉著粉條。

粉條難吃是難吃,可不吃不行。

“他孃的,受的這氣!”

眾人吃得正入迷,木屋當中忽然想起了一道喝罵聲。

“噹啷!”

緊接著便是摔碗的聲音響起,一個粗瓷大碗被摔在地上,碎片飛濺。

眾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靜靜的朝著摔碗的人看去。

只見一個年過四旬,留著長鬍子的中年漢子站在鐵鍋的旁邊,怒視著鐵鍋。

嘴裡不停的罵罵咧咧:“這些可惡的南人,給咱們吃的這是些什麼東西?真是該死,這是人吃的東西嗎?給咱們吃這些東西,這是想要將咱們往死裡餓!”

這人的身份不凡,是闊闊帖木兒手下的一個大將,叫做格魯日,統領近萬士兵。

因為現在非常缺人手,所以也就沒有處決他。

剛開始的那段時間,他每天惶恐不安,生怕某天被明軍砍了腦袋。

可當開始幹活時,他終於打消了這個念頭。

在他看來,明軍要讓他們這些人挖礦,而且看樣子應該是金礦,那可是黃金,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這些明軍人手肯定不足,肯定不會輕易大動干戈。

不然的話,像這種大冷寒天,根本就不用讓他們這些俘虜休息。

以己度人,如果是格魯日的話,他可不會在乎奴隸的死活。

木屋當中鴉雀無聲,這裡面的這些俘虜,大部分都是以前格魯日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