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古思帖木兒和闊闊貼木兒做出了很多的努力,可是這些努力都沒有任何的作用,他們只能一步一步地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他們也想逃出昇天,也想突破馮勝的防線,可是馮勝這個軍中宿將,將防線佈置的固若金湯。

佈置在防線之前的那些火炮,說明了一切。

沒有辦法,脫古思帖木兒和闊闊帖木兒都沒有在這裡討到好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大纛旗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脫古思帖木兒和闊闊帖木兒都絕望了。

朱元璋看著前方的兵馬,他明白,現在的他已經來到了脫古思帖木兒和闊闊帖木兒的後面。

朱元璋手中的腰刀高高的舉起,嘴裡不停地大聲呼喊著衝擊的命令。

身前以及左右計程車兵,就像是狼一樣朝著前面撲去,那漫山遍野計程車兵浩浩蕩蕩,如同天上之水一樣不停的朝著脫古思帖木兒衝去。

脫古思貼木兒看著前方那黑壓壓衝過來的人群,面若死灰,他知道此時的自己,再也無法逃出昇天。

但他並不想死,他開始和自己的手下更換衣服,祈求透過這樣的方法逃出生天。

朱元璋想要拼殺,想要和那些韃子士兵親自面對面的拼殺,可是護衛著他的侍衛絲毫不給他這個機會。

還沒等那些人衝到朱元璋的面前,就被這些侍衛砍了個一乾二淨。

但朱元璋並不氣惱,甚至還不停的誇讚著那些將韃子騎兵砍下戰馬的侍衛。

這個時候,陳松和朱棣也率領著各自的人馬匆匆而來。

等陳松和朱棣加入戰局的時候,局勢已經無法逆轉。

太陽開始落入西山,戰場上屍橫遍野,鮮血滿地。

追殺還沒有結束,這三方人馬不停的縮小著包圍圈,對敵軍進行最後的追殺,只不過並不是以殺傷敵方為主。

接下來的戰事整整持續了三天時間,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要儘可能的俘虜敵軍士兵。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消耗的時間比較長,如果只是追殺、只是一味的殺戮,那麼根本要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時間來到第四天的早上,在朱元璋的大帳中央,跪著兩個人,這個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脫古思帖木兒和闊闊帖木兒。

他們兩人被五花大綁。被幾個侍衛摁在地上,他們兩人的臉色很黑。

黑的就像是鍋底一樣,闊闊帖木兒還能好點,最起碼不至於屁滾尿流,驚心喪膽。

脫古思帖木兒的反應很差,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就像是軟骨蟲一樣軟倒在地,鼻涕眼淚不停的往下流著,身體不停的顫抖,這哪裡是什麼黃金家族的後裔,只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

朱元璋譏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這兩人,臉上滿是輕蔑的嘲笑。

“這還是什麼黃金家族的血脈,俺看呀,不過是個廢物罷了。

這樣的人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啊。”

朱元璋站了起來,走到了脫古思帖木兒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脫古思帖木兒,不停的搖著頭。

“明國的皇帝,我承認你是一個雄主,可是別忘了,我們的祖上確實要比你們輝煌,我們一直打到了極西之地,可是你們呢?你們不過就是些懦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