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松將道路讓開的時候,脫古思帖木兒連想都沒想,就直接衝了過去。

在脫古思帖木兒看來,這個時候不趕緊衝過去,那後面就沒有沒時間了。

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啊,要是不趕緊衝過去,誰知道後面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果不其然,在接下來的幾天當中,脫古思帖木兒帶著自己的人手,從陳松和朱棣讓開的那條道路穿過,朝著金山方向進發。

等脫古思帖木兒過去之後,朱元璋給陳松和朱棣下達了命令。

讓他們兩人率領兵馬開始沿著金山附近進行偵查,為後續大軍的到來做好準備。

......

草原上的夏天是短暫的,天氣也一天一天的變冷,陳松和朱棣最近這段時間,是一點都沒有閒著,一直在金山這邊偵查。

闊闊帖木兒在金山這裡經營多年,手中的兵馬精悍,再加上有天險金山作為阻擋,陳松和朱棣在偵探這邊的敵情時,耗費了大量的時間。

八月,秋風蕭瑟,草原上的牧草開始變黃。

脫古思帖木兒以及脫古思帖木兒帶來的那些部落,基本上都已經進入了金山。

脫古思帖木兒的營帳也駐紮在了闊闊帖木兒的勢力範圍之內。

在脫古思帖木兒的大帳中,闊闊帖木兒就坐在脫古思帖木兒的下首位置。

闊闊帖木兒的臉色黝黑,一臉凝重的看向脫古思帖木兒。

“陛下,現在我軍大敗,據說,這次明人皇帝也是御駕親征,恐怕,這次明國會舉全國之力,前來攻伐我們。

金山這邊雖然還有天塹可守,但明國皇帝要是過來,咱們能不能抵擋的住,也是一個問題啊!”

闊闊帖木兒的臉上滿是憂愁。

闊闊帖木兒現在擔憂的是自己能不能將明軍的兵鋒擋住。

最近這段時間,闊闊帖木兒也瞭解了一些之前的戰事,雖然不是很準確,可也能從其中看出一個大概。

如今的明軍,實力太強了,而且還有那麼多強悍的武器。

要是主力大軍沒有潰敗的話,那憑藉著大草原的縱深,就算沒有辦法抵擋明軍的兵鋒,可也不至於太差。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次主力大軍已經潰敗了,明軍要是真的想要將他們這些人消滅,只需要派出一支精銳兵馬,就像是歷史上的霍去病一樣,就可以將他們追的上天無門。

所以,現在的闊闊帖木兒對這件事情非常的悲觀,並不覺得,自己這些人就能夠擋得住明軍的兵鋒。

“陛下,咱們這些人全部加起來,也不過區區數萬人,要是之前的主力大軍還沒有受損,依靠著地形優勢,未嘗不可和明軍一戰。

現在,咱們手中沒有幾個兵,這後面,想要擋住明國的兵鋒,實在是太難了啊!”闊闊帖木兒一臉擔憂。

脫古思帖木兒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只是現在路已經走到這裡了,難道,自己這些人還要投降不成?

“你說的這些都非常的有道理,可現在的問題是,咱們手中的兵馬只有這些,要是明國大軍壓境,那咱們該如何?

縱觀歷史,這次對於明國來說,可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就算我軍大敗,他們也會用盡全力來對付我們。”脫古思帖木兒的擔憂不比及闊闊帖木兒少多少。

脫古思帖木兒畢竟是皇帝,這些事情還能看清楚。

而且,脫古思帖木兒也非常清楚,估計這次,明軍會不死不滅的追殺自己。

這次,可謂歷史上草原最虛弱的時候,朱元璋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事情,肯定會將這次機會死死的抓在手中。

脫古思帖木兒說到這裡,閉上了嘴巴,大帳中的所有人全都沉默不語。

過了好久,脫古思帖木兒忽然嘆了一口氣,一臉悲哀的嘆道:“唉,難道,草原之大,就沒有我的容身之地嗎?難道,我就只能眼睜睜的走向滅亡嗎?”

不只是脫古思帖木兒,就連其他人,也大都是這個樣子。

畢竟,現在的他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脫古思帖木兒不會有好下場,他們這些人,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這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