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樹梢頭,金礦的營地靜悄悄的。

剛剛入夜的時候還能聽見爭鬥聲,可是現在,這些聲音全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到了後半夜,夜深人靜,整個天地間似乎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格魯日悄悄的出了門,寶閣楚跟在他的身後。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所以他們並沒有帶其他的人,只有他們兩個。

兩個人就像是做賊一樣,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天上的月光很明亮,皎潔的月光將他們兩個人的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長。

他們靜悄悄的往前面走著,每走一步,都要四處觀看。

直到確定周圍沒有任何人,才會邁出下一步。

他們以為他們做的很好,他們以為沒有任何人發現。

殊不知,當他們剛剛走出木屋的時候,就有幾個士兵跟在了他們身後。

跟在他身後計程車兵非常的精銳,是陳松在軍中挑選出來,當了好幾年夜不收計程車兵。

說一句難聽的,只要這幾個士兵願意,甚至都可以悄無聲息的把格魯日和寶閣楚抹了脖子。

巴哈所在的營地,並沒有和格魯日寶閣楚在一起,而且距離還比較遠,所以他們兩人花費的時間就比較長。

兩人躡手躡腳,在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巴哈的木屋之前。

站在木屋的前方,兩人探頭探腦地駐足觀望了好長時間,在確定周圍再也沒有人之後,敲響了木屋的大門。

聲音不敢太大,害怕被外人聽見,兩人的指關節,輕輕的敲打在木屋的大門上。

也就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木屋從裡面開啟,露出一個縫。

巴哈那肥膩的臉龐探了出來,當他看清楚站在門外的兩人後,低聲的問了一句:“你們來的時候外面有沒有人?身後有沒有人跟著?”

格魯日搖搖頭,“沒有,我們來的時候沒有人跟著我們,我們都是在確定沒有人跟著我們之後才過來的!”

巴哈放心不少,開啟房門將兩人放了進去。

木屋當中大約有七八個人,此時此刻,這七八個人都沒有睡覺。

木屋的中間生著一堆火,將木屋照亮。

這七八個人圍坐在火堆旁,低聲的在商量著什麼。

巴哈帶著格魯日和寶閣楚坐在了火堆旁邊。

巴哈指了指火堆旁邊的這些人,開始介紹:“他是科爾沁部落的,他是察哈爾部落的,他是……”

他將火堆旁邊的這些人,一一介紹給格魯日和寶閣楚。

這些人都是脫古思帖木兒嫡系部落當中,有些地位的成員。

脫古思帖木兒再往西面逃的時候,率領著嫡系部落當中有分量,以及一些牧民。

脫古思帖木兒手下的這些嫡系部落,幾乎每一個部落都非常的龐大,牧民數量也非常的多。

他們散佈在草原上,如果帶著他們一起西逃,將會浪費大量的時間,所以脫古思帖木兒只帶領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