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早已經想好了對策,畢竟這件事情在歷史上發生過,而且是一件有定論的事。

“陛下,臣以為,出現這樣的情況在情理之中,但在意料之外。

首先,大明北方常年征戰。

從前宋立國之初就開始戰亂不斷,安定的時間很少,百姓們流離失所的時間多,這樣一來,北方的讀書人不管是質量還是數量,都遠遠比不上南方,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可大明立國之初,也有過幾次科舉,可為什麼那幾次都有北方人,而這次卻沒有北方人呢?

臣以為,這次是禮部辦事太過急躁,一般來說,鄉試之後最起碼要留夠五六個月的時間,再舉行會試時。

可是這次鄉試與會試之間,相隔滿打滿算也才三個多月時間。可能有很多舉子還沒有到達,會試便已經結束,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並不意外!”陳松一臉認真的解釋的。

朱元璋看著陳松,道:“你這話說的倒是不錯,可問題是,總不可能那一百多人當中,一個北方人都沒有,這不可思議!”

朱元璋也知道南北差距,也知道北方常年征戰,讀書人的數量以及質量都比不過南方人,可他就是不太相信,一百多人當中一個北方人都沒有。

“可能一切都只是湊巧吧,剛好遇到了這件事。”陳松說道。

朱元璋也知道自己這話有些太強迫人,畢竟陳松又不是諸葛亮,掐一掐指頭就能測算先機。

朱元璋沒有再說話,他點了點頭,朝著前面走去。

應天府的街道很寬敞,這裡靠近皇宮,街道都是用青石板鋪成的。

道路整潔,看不到任何雜物。如果有亂丟垃圾的商家或者百姓,一旦被發現,弄不好會被兵馬指揮司計程車兵押著遊街。

只要不是王朝末年,基本上中原王朝對於京師的環境,還是非常看重的。

雖然會試過去,可又鬧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所以應天府當中的那些學子數量並沒有減少。

街道上時不時還能看到穿街而行的學子,只不過這些學子的臉上大都是急匆匆表情。

也是,發生這樣的情況,不管是南方學子還是北方學子,都不會太好。

“常青啊,你覺得這次發生的事情該如何解決?”朱元璋慢慢的走著,同時開口問道。

陳松想都沒想就說,“陛下,臣以為這次的事情也是一個契機!”

陳松這話讓朱元璋來了興趣,怎麼還就成了一個契機呢?這明顯是一件壞事。

朱元璋疑惑,停了下來,看向陳松詢問道:“契機?什麼契機?”

“陛下,如果這次榜上有北方人,但不代表下次榜上就有北方人。就算下次有,那麼下下次也不一定有。

這個事情就是一個禍根,如果一天不解決,那麼早晚有爆發的那一天,只是恰好爆發在了這次。

所以說,這事必須要解決,如果不解決,這個禍根就一直埋下了,埋下的時間越長,那麼爆發的時候涉及到的範圍就越廣!”陳松耐心的解釋著:

“臣說的契機就是解徹底解決這個事情的契機。臣的辦法就是將南北方分為兩個部分進行考試。

鄉試朝廷不用管的太多,畢竟都是在當地,可會試,天下學子齊聚京師。

舉人與舉人之間的差距也是很大的,北方的舉人肯定比不過南方的舉人,這是事實。

如果將北方和南方居然放在一起考試,那麼有可能北方學識最好的舉人都不一定比得過南方學識最差的舉人。

如此一來,就會出現像這次的事情。

所以臣的意思就是,與其這樣還不如將南北方人分開考,分立兩個榜單,稱南北榜。

南北方舉人都在同一時間參加會試,但是考試結束之後,根據他們的籍貫分為南北方兩個分類,然後分開閱卷,放開排名。

放榜的時候也分成兩個榜單,這樣一來便能夠解決這個事情,而且此事一旦立下,那麼以後南北方學子的學識問題就會徹底的解決。”

朱元璋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陳松竟然已經想好了對策。

這幾天裡,朱元璋一直在想這件事情該怎麼辦,可想了那麼多,想了那麼長時間,依舊想不出一個好的辦法。

可沒有想到啊,陳松這裡早已經想好了對策,而且這個對策是如此的完美。

“那這次的事情該怎麼辦?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會試已經過了,你說的這個辦法也只能放在下次了。”朱元璋又皺起了眉頭。

陳松倒是不這麼覺得,他說道:“陛下,您可以下旨,主要因為會試準備時間倉促,以至於北方學子尚未全部到達,這對北方學子來說並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