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九章:接風宴上的事(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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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來的這本冊子是揚州府附近的魚鱗冊,魚鱗冊就是官方記錄的,可耕種田地的圖冊。
因為田地不是絕對規範,所以繪製在魚鱗冊上就如同一塊一塊的魚鱗一樣,所以又被稱為魚鱗冊。
魚鱗冊是核查天下田地的一個標準。
只不過,在古代封建社會當中,魚鱗冊幾乎是一年比一年小,因為士紳是一年比一年多。
陳松認認真真的看著這本魚鱗冊,時不時將在上面看到的重要資料記錄下來。
魚鱗冊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魚鱗冊上面的這些土地和如今揚州府的那些田地完全一樣。
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午夜,放下手中的毛筆,陳松揉了揉眼睛,將手中的活計全部歸置好。
朱棣打了一個哈欠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這些東西就先放在這裡吧,一時半會也看不完。明天將這些東西交給咱們帶來的那些賬房書吏,讓他們來處置!”
“雖說咱們手中有那麼多的賬房書吏,但這些事情咱們盯著一點也沒有壞處!”陳松說著便坐在了床上,兩腳一甩,將鞋甩脫,就那樣和衣而睡。
陳松實在是太困了,趕了那麼長時間的路,又忙碌到這麼晚,睏意早已爬滿心頭。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陳松,朱棣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關好房門來,到了自己的房子。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吳德良帶著李常德來到了驛館的門口。
驛館的大門還沒有開啟,兩人坐在馬車上靜靜的等待著。
這兩人可真是個急性子,一時片刻都等不了。
門終於開了,兩人從馬車上跳下。
走了進去,在醫館的大堂當中,兩人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並沒有催促驛館的管事去稟報。
兩人靜靜的等待著,一直等到日上三竿。
陳松揉著惺忪的眼睛,從樓上走下,看著坐在大堂當中的兩人,陳松微微有些詫異。
沒有想到他們倆人竟然來的這麼早。
看著走下來的陳松,吳德良急忙站了起來,朝著陳松走去,“見過陳大人!”
行了一禮之後,吳德良看向陳松的身後,卻發現只有陳松一人,朱棣並沒有跟過來。
正準備詢問,陳鬆開口說道:“燕王殿下昨晚睡得晚,現在還在睡覺。怎麼了?接風宴已經安排好了嗎?”
陳松隨口一問,來到了大堂中,坐下。
吳德良恭恭敬敬的站在陳松的面前,一臉堆笑,“接風宴已經安排好了,隨時都可以!”
“那感情好啊,倒也不用吃午飯了!只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姓名!”陳鬆緩緩的敲打著面前的桌子,一臉隨意。
吳德良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告訴陳松自己的姓名。
“在下姓吳,名德良,字……”吳德良連忙說道。
話只剛說了一半,陳松就插話,“吳德良?你這名字好,沒有道德和良心,你這名字是怎麼起的?”
陳松的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就那麼明目張膽。
吳德亮有些尷尬,“名字是父母給起的,在下也沒有更改的權利,好聽與不好聽都是父母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