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不要這樣說,兒媳不敢怪罪婆婆!”田芳緊緊的把女兒摟在懷裡說道。

冥月嬌也知道她們母女倆對自己心懷戒心,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好孩子,咱們回家吧!”

田芳領著女兒跟在冥月嬌的身後,看著被龜奴緊緊的按住肩膀制服在地,被強塞住嘴巴的牛清禮。

試探的朝冥月嬌問了一句,“婆婆,相公不跟我們一起回家嗎?”

“哦,他看我們過的可憐,覺得自己是個廢物,只知道吃不知道幹活,所以乾脆把自己賣了,把你們救出火坑順便改善一下我們的生活。”冥月嬌頭也不回的說道。

如果不是牛清禮充滿恨意的目光,田芳或許就信了冥月嬌的話。

無論牛清禮是因為什麼原因淪落到這種地步,都讓她心裡感覺到十分的爽快,讓這個負心的畜生也親自體驗一下被賣入青樓的滋味。

一直沒有說話的牛樂言抬起頭仰著一張小臉向田芳問道。

“娘,爹他不回去嗎?”

“你爹他不回去,他的後半生都將在這裡度過。”田芳抱著女兒說道。

牛樂言一張瘦的都沒有什麼肉的小臉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嚇得田芳連忙把女兒的臉捂在懷裡,忐忑不安的朝冥月嬌望去。

“沒有關係,樂言想笑就笑吧!難得看到她這麼高興!”

“我能和爹說兩句話嗎?”牛樂言把頭埋在田芳的懷裡唔唔的說道。

田芳下意識的看了冥月嬌一眼。

冥月嬌笑著說道,“樂言既然想和她爹道個別,就讓她去吧,以後樂言就算想來,這種地方也不太適合她來的。”

“是,婆婆!”田芳把樂言鬆開後,樂言小腳踏踏的跑到牛清禮的面前。

狠狠的再他的俊臉上踩了一腳,憤恨的說道。

“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原本田芳和樂言對牛清禮這個身為丈夫,身為父親的人還是抱有幻想的。

可是當他把她們母女倆賣入青樓的那一刻起,她們就已經對這個男人徹底的死心了。

這個畜生根本就是枉為人夫,枉為人父!

出了倚春樓之後,田芳母女再穿身上的衣服就不太合適了。

就這樣回到村裡,難免會傳出一些難聽的風言風語,而且家裡什麼吃的都沒有,還有許多東西要添置。

現在也不差錢,該賣的還是要賣的。

田芳牽著樂言侷促不安的站在成衣鋪裡,轉過頭朝冥月嬌說道。

“娘,我們不需要買衣服穿的,您就自己選幾件衣服吧!”

“怎麼就不需要了,你和樂言是該選幾件好衣服穿穿了,這些年你嫁到我們牛家來也沒有享過什麼福,反倒受了許多的苦。”

“還有樂言,出生後就沒有過過什麼好日子,這些錢就是樂言爹掙得,你們該花!”

聽到冥月嬌的話,田芳眼眸中忍不住閃爍著淚光。

現在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婆婆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