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當年我懷著一腔熱血去了軍營,偶然間被大將軍看重,委派到越國去做奸細竊取情報和佈防圖。”

“因為任務特殊,我不方便寫信與家中聯絡,怕暴露了身份還連累了你,誰曾想這一去便是二十多年。”

“你的意思是,你這二十多年都在越國生活?”冥月嬌問道。

“沒錯,我一直都用假身份潛伏在越國,心裡無時無刻不再想念著家鄉想念著你!”

“那你在越國這麼多年就一直沒有娶妻生子嗎?”冥越嬌有些好奇!

“沒有,我可以發誓,這種想法我想都不敢想,更別說是做了。”牛於綸神色慌忙的說道。

“那你都潛伏的這麼成功了,怎麼就回來了?是因為你殘疾了嗎?”

“主要是我想回來尋你,我殘缺的手和腳都是從越國逃回來被人追殺的時候砍掉的,其中兇險我就不多說了,怕嚇到你。”

“就在我生死存亡之際,心中極度的不甘心,只想活著回來見你,哪怕一面也好,就是抱著這樣的信念,硬生生的靠著一隻手一條腿爬了回來,以這樣殘缺不堪的姿態站在你面前。”

再上個小世界,冥月嬌是領過兵打過仗的,對於這種忠心報國,心中有國家大義的人,她還是很敬佩的。

“現在你已經看到我一面了,想必是心滿意足了吧,我覺得我們可以······”

“沒有。”牛於綸急忙把冥月嬌的話給打斷道。

“最開始的時候,我是想著能見你一面就好了,現在見到你了,我就想著往後餘生能陪著你就好了。”

“我就是這麼的貪心,雖然我現在容貌不再俊美,身子也殘破不堪,但是,嬌嬌,你別不要我好嗎?”牛於綸雙眼通紅的望著冥月嬌哀求道。

冥月嬌有些頭痛的看著坐在椅子上可憐巴巴的小老頭,他這是準備跟個牛皮糖一樣賴定她了嗎?

看來現在也只能破財消災了。

她從懷裡把生骨丹掏出來,遞給牛於綸。

“把它給吃了。”

看到冥月嬌手上的生骨丹,牛於綸更是悲從中來,嬌嬌這是嫌棄自己是累贅,想要毒死自己嗎?

如果這是嬌嬌的心願,他願意成全她。

牛於綸哆嗦著手從冥月嬌手上接過生骨丹,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嬌嬌,對不起,這輩子我待父母雙親,從未奉養,已是不孝。”

“年少從軍,棄你而不顧,甚是薄情。”

“好再對得起國家,對得起君王,再外人眼裡也算的上是一個忠君報國之人。”

“只是這些虛名與你來說並無大益,現下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陪你走到最後,答應我,以後你也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不過是讓他吃顆生骨丹,就羅裡吧嗦一大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給他的是顆毒藥呢!

“知道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趕快把丹藥吃下去吧!”冥月嬌無語的說道。

“好的,我這就吃!”牛於綸眼角微微有些泛紅,臉上露出一個十分溫柔的笑容,毫無猶豫的就把丹藥塞進了嘴裡。

安靜的等著死亡的來臨,眼睛一直戀戀不捨的看著冥月嬌,眨都捨不得眨一下。

吃下丹藥後,牛於綸就明顯感覺到有一股暖流延著體內的經脈劃過全身,斷肢處也有些發癢。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到最後就越加的癢,簡直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趴在上面啃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