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午時三刻,太陽正是毒辣的時候。

冥月嬌領著清歡來到了樹蔭下,把系再腰間的水壺給遞了過去。

“歡郎在樹蔭下休息一下,喝點水,很快就好了。”

清歡接過水,眼眸中帶著擔憂的神色問道。

“嬌娘,鄉麻山易守難攻,一個時辰她們可以攻的下來嗎?”

“歡郎不用擔心,如果不行的話,她們也沒有必要跟我回盛京了。”冥月嬌眼中閃過一道幽光笑道。

“歡郎是想用她們在軍中撕出一個口子?”清歡面上微驚。

“是啊,我在朝堂中毫無根基,現在陛下年邁,已是落日西山,我想要在朝中站穩腳跟,就一定要有屬於自己的勢力,我這麼年輕就被任為禁軍統領,軍中之人肯定是不服我的。”

“那嬌娘準備如何去做?”清歡詢問道。

“讓這三千精兵化整為零,慢慢的滲進軍營中,這些人以前可都是耍兇鬥狠的潑皮混混,拉幫結派都是好手,讓他們先去軍中洗一遍腦,把我誇得英明神武,無所不能,然後我再去秀幾場自身的實力,我這個禁軍統領就算是坐穩了。”

易芳帶領著士兵從鄉麻山摸上去的時候,鄉門寨的土匪正聚在一起吃飯,飯菜還沒有吃幾口,就有刀砍了過來,頓時一片混亂。

等土匪們反應過來再準備拿起武器反抗,就已經來不及了。

易芳帶著人把土匪押送到冥月嬌面前的時候,剛好是一個時辰。

為首的土匪看到冥月嬌,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的創業之路簡直是命運多舛啊!

做殺手的時候第一單就遇見了這個煞神,現在做土匪,好不容易混的有點起色,又撞到了這個煞神的手中。

“冥小姐,好巧啊,沒有想到又遇見了您!”屠初咧嘴笑道。

看清屠初的臉,冥月嬌頓時樂了,笑著說道。

“原來是你啊?你不是做殺手嗎?怎麼改行做土匪了?”

屠初討好的笑道,“呵呵,做殺手實在是太危險了,就想著做些安生一點的事情。”

“做土匪就安生了?還不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你們就不能回老家種地嗎?”冥月嬌哭笑不得的說道。

“種地?”屠初一臉嚴肅的說道,“種地是不可能種地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種地的,太累了,來錢還慢,不划算!”

冥月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你當土匪賺的錢多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抓了。”

“我們當土匪根本就沒有賺多少錢,還搭了不少錢建寨子呢!”屠初一臉肉痛的說道。

“這個寨子是你們花錢建的?不是一開始就有的?”冥月嬌詫異的問道。

“對啊,原本山上是什麼都沒有的,都是我帶著兄弟們一點一點建的。”

“什麼都沒有?這怎麼可能呢?鄉麻山一直都匪患猖獗,怎麼可能會沒有寨子呢?我還當是你們奪了別人的山頭呢!”

“才不是呢,我來麻山幾個月了,除了我們就沒有別的土匪了。”

思索了片刻,冥月嬌詢問道,“你們怎麼想到來鄉麻山當土匪呢?”

屠初滿臉愁容的嘆了一口氣,“第一次創業還沒有正式開始就半路夭折了,覺得自己時運不濟,就請了一個道法高深的仙人指點,他說我的發財地就在鄉麻山,所以我就帶著兄弟們來鄉麻山當土匪了。”

“這個仙人很貴吧?”

“可不是嘛,花了我幾十兩銀子呢!”屠初肉痛的說道。